是個衣冠禽獸
重溟和秦驚巒在看到那些新鮮的、沒有汙染的筍時,呼吸一滯,瞳孔微縮。
看牧月歌的目光,都變了。
隻是大概礙於之前劍拔弩張的關係,他們憋了半天,也沒說出半個字。
隻有小熊貓沈斷雲,嘴上說著不要,手卻一把把那些筍全攬入自己懷裡。
做完這些後,他板著的臉難得的了絲絲和善的意思,冷冰冰地說:
“你別以為這麼點東西就能收買我,過去你對我們做的事,我可都沒忘呢。”
牧月歌笑吟吟看著小熊貓,意味深長地說:
“當然不止這麼點,我隻是擔心你的空間鈕太小,放不下。”
聽到這裡,秦驚巒目光深了幾分,忍不住開口:
“那位木係異能的大佬,和我們素不相識,對方……”
“哎呀!變異熊都引開了,怎麼還不走啊?”
牧月歌單手當扇子給自己扇風,擺出原主小白花的架子嬌滴滴地說,
“這麼熱,還有汙染,你們就在這兒閒聊?再不追,他們三個都要被變異熊吃光了吧?”
果然,剛剛還疑惑打量著她的三個獸夫,迅速收斂起了自己的懷疑。
這就是那個作精牧月歌,不會錯。
剛剛可能隻是這個雌性明白,把獸夫都作死,就沒人保護她,所以臨時給獸夫們的補償而已。
剛被幾根筍子哄開心的沈斷雲,也再次冷下臉,警惕地盯著牧月歌,擔心她又作出什麼幺蛾子。
牧月歌被他們那不信任的目光盯著,心裡火大,乾脆把罪名做實。
她瞥了眼已經單膝跪地要背她的重溟,抬起下巴:
“你跑得太慢,一會兒遇到危險跑不掉,我難道要和你死在一起嗎?小熊貓異能升級了,過來,蹲下!”
騎士蹲的重溟眉頭緊鎖,站直身子沒有說話。
沈斷雲的臉一陣紅一陣綠,最後不情不願單膝蹲在牧月歌腳邊,沒好氣地提醒她:
“你別自作多情,我是看重溟受汙染的傷還沒好,替他分擔。”
“少廢話了,快跑吧你。”
牧月歌翻了個白眼,完全沒把小熊貓的威脅放在眼裡。
她爬上小熊貓的背,就開始盯著他頭頂那兩個黑色的、毛茸茸的耳朵了。
有一說一,這輩子她擼過橘貓、藍貓大大小小幾百隻貓,可謂是萬貓叢中過,片毛不沾身。
可她……就是沒擼過熊貓。
熊貓的毛,應該很軟吧?
牧月歌看著近在咫尺的圓耳朵,可恥地手癢了。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小熊貓感知到了什麼,還是故意和她作對,突然就動用異能跑得飛快不說,還一個勁兒地跳來跳去。
牧月歌趴在他背上,差點被顛散架了,比過山車和海盜船加在一起還刺激!
完全沒有趴在重溟背上時的安逸!
還好,在她被顛得還剩半口氣的時候,終於追到了另外三個獸夫。
他們抵達現場的時候,那三個人正被四頭成年變異棕熊圍困,渾身是血,已經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
看那樣子,恐怕撐不過二十分鐘了。
跑在最前麵的沈斷雲猛地停下步子,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
他們怎麼可能從這四座小山似的成年變異熊手裡,把那三個人救回來?
後麵跟上來的重溟和秦驚巒,也停在他們旁邊,看著不遠處的熊群,麵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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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辦法嗎?”重溟看向秦驚巒。
他是獸夫中最聰明的,如果他也沒辦法,恐怕……
秦驚巒在兩人期待的目光中,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轉頭看向剛從沈斷雲背上下來的牧月歌。
牧月歌凝神,和他對視,總覺得這家夥沒打什麼好主意。
“雌主,”白光在他的鏡片上一閃而過,藏住了他眼底轉瞬即逝的厭惡,“能否拿出些許那位大佬給的資源,救您的三個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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