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你們的小命
由於五個昏迷的獸夫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牧月歌和重溟串好串後,直接就開始烤了。
肉串在炭火上炙烤,冒出滋滋油光,很快就彌漫出了濃鬱的肉香。
牧月歌手法熟練地翻動著肉串,在上麵刷油、撒孜然和辣椒粉,同時看著火不要太旺烤焦了肉。
一層透亮的油脂均勻覆蓋在肉串表麵,瞬間激起更熱烈的油爆聲。
肉片邊緣在精準的火候控製下,恰到好處地形成一層薄薄的金黃脆殼,中心部分依舊保持肉嫩多汁的粉紅色澤。
刹那間,彌漫的香氣混雜著油脂、香料和肉質的味道,濃鬱得幾乎有了實質。
原本漫不經心站在旁邊,對牧月歌廚藝沒抱多大期待的重溟,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目光緊鎖在那些色澤誘人滋滋作響的肉串上。
末世後過了這麼多年,所有人都朝不保夕膽戰心驚。
雖然現在已經重新建立了文明和秩序,可那些文獻記載中的烹飪方式,早就沒有了。
他自己的空間鈕裡,存了不少營養劑,還是當初被趕走時有備無患囤的。
那些營養豐富的營養劑,和這些肉串比,簡直像糞坑裡的石頭……
“嘗嘗?”
牧月歌自己拿著一大把噴香的肉串,抽出了兩三根塞到他手裡。
白嫩的手心,因為捏著沉重的肉串而微微泛著淺白……
重溟的喉結,再次微微滾動。
他動作有些僵硬地伸出手,接過了那串冒著油光的肉串。
獸人的嗅覺,比雌性靈敏得多。
儘管他懷疑牧月歌的身份,質疑她為什麼突然學會了燒烤這種烹飪方式。
但是……他實在是已經被這個味道引誘太久,不得不犯下這個每個獸人都會犯下的錯誤。
他低頭看著手裡混合著焦香的油潤肉串,早已習慣寡淡營養劑的腸胃,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住。
他看了眼旁邊已經開始吃的牧月歌,不再猶豫,對著滾燙的肉串咬下一口。
瞬間,瞳孔緊縮。
表皮的酥脆和焦香,混合著柔嫩的肉質在讓他嘴裡炸開,鮮香味美,是他從出生起就沒吃過的味道。
這刹那,他看向牧月歌的目光,都變了。
烤架前的牧月歌,倒是沒注意到重溟的異常。
她隻注意到那男人沒什麼表情的臉,還有始終對她防備著的目光。
就連她辛辛苦苦烤好的變異熊肉肉串,那男人也要等到她吃第一口,確定沒毒後,才放心吃。
她要是想收服這幾個獸夫當打手,還任重道遠……
“這是什麼?”
突然,不遠處躺屍五人組,傳來疑惑的質問聲。
牧月歌和重溟都詫異地抬頭,發現那邊五個都陸續醒來了。
按照他們的受傷程度和實力水平,要睡到明天中午才夠,怎麼這會兒就醒了?
隨後,牧月歌敏銳注意到那五個人揉著腦袋,看起來都是精神狀態不太好的樣子。
但是每個人,都不約而同四處亂聞。
鼻子最靈的,應該是小熊貓沈斷雲。
他沒聞幾下,就敏銳鎖定到了牧月歌和重溟身上,頭頂那對毛茸茸的黑色耳朵不停地抖啊抖。
原主的六個獸夫中,牧月歌最不討厭的就是這隻小熊貓了!
這可是唯一一隻毛茸茸啊!
所以她看都沒看其他五個一眼,隻衝小熊貓招了招手,挑釁似的笑著說:
“變異熊肉做成的肉串,敢吃嗎?”
這片大陸雖然已經擺脫末世,在向星際時代邁進了,但其實各種資源依然比較匱乏。
昏迷的五個獸夫,醒來第一件事都不是關心自己是死是活,有沒有缺胳膊少腿,所有人都隻在好奇什麼東西這麼香噴噴。
於是,鼻子最靈的沈斷雲,以肉眼可見的力度咽了下口水,沉默著猶豫了足足三秒鐘的時間,有點別扭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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