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溟是乖寶寶
工廠裡的光線充足,所有地方都明晃晃、亮堂堂。
牧月歌凝視著站在光裡的重溟,完全沒有把他往陰暗病嬌方麵想。
在藍星的末世,有數不清的人都是因為朋友被喪屍咬了,自己輕信了朋友的話,沒有仔細檢查,最後導致整個幸存者營地團滅的。
重溟的話,符合幸存者謹慎小心的邏輯。
所以她都沒用兩秒的時間思考,就果斷點頭,還相當機智地提出用青藤捆住他的手。
重溟沒有任何異議,乖乖同意了。
她看著已經屬於自己一部分的青藤,緊緊纏繞在重溟散布著青筋的手腕上,把他捆成了令人遐想的姿態,忍不住心臟亂跳。
那個男人就大概完全不知道自己高大的身軀,突然屈居下位,被捆著雙手手腕舉過頭頂任君采擷的姿態有多撩人,還好脾氣地提醒她:
“雌主,可以開始了。”
“咕咚……”
靜謐的工廠裡,牧月歌清楚聽到了自己喉嚨裡吞咽口水的動靜。
“那……我可就要……開始了?”
她相當不自信地伸出自己顫抖的、罪惡的雙爪。
即將被她動手動腳的男人,不僅完全沒有反抗,還稍揚起下頜,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頸。
牧月歌伸手摸他前,先捂住自己的心口,防止心臟跳太快導致她直接猝死。
隻是眼前這美好而脆弱的景象,真的很難讓她管住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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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繼續顫巍巍地說,“你要是不舒服,就直說。”
她發抖,不是害怕。
是太激動了!
活了兩輩子,在藍星整天摸的都是喪屍和爛肉。
沒想到穿書第一天,經曆了那麼多雜事後,老天爺會給她這麼大的獎勵!
“嗬,好。”
重溟依然回答得很乖巧,完全沒了在樓上沉穩成熟的樣子。
這樣的反差,萌到了牧月歌。
她徹底按捺不住一顆色心,伸手開始一粒、一粒解重溟的襯衣紐扣。
邊解,邊解釋:
“要查看你有沒有被喪屍感染,肯定連最微小的傷口都不能放過的。我這樣檢查,也是為了咱們一家人的安全著想,你應該會理解的吧?”
話說完,她自己臉先紅了。
太多年沒撒過謊,良心有點痛。
重溟垂首,看著那雙羞到泛粉的小手,沒有半點停頓地解開自己身前所有扣子,眼底漫不經心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開口時聲音依然正經而乖巧:
“你是我的雌主,我怎麼會不理解你?”
牧月歌:嚶!也妹有人和她說,重溟其實是乖寶寶啊!
都怪原書作者把黑化後的重溟寫得那麼變態,根本沒人能想得到,重溟變成病嬌前這麼可愛啊!
還好,她來了,可以給重溟寶寶大大的愛,讓他別變成那種變態的病嬌。
牧月歌心裡這樣想著,手下毫不猶豫地一把打開重溟襯衣,露出襯衣下健碩的胸肌和完整的八塊腹肌。
再往下看,還有隱沒在褲子下的人魚線……
她感覺自己心跳,剛剛好像漏了一拍。
“雌主,檢查好了嗎?”重溟嗓音中的沙啞,加重了不少。
牧月歌怕他真的被喪屍咬到快變異了,急忙加快手上動作,撩起他的上衣仔細查看,連一點小擦傷都沒放過。
整個過程中,她還冷靜清楚記得重溟對自己的厭惡值依然有15%。
為了照顧好重溟寶寶的心態,她都時刻注意著,避免自己的手指碰到他,加重重溟寶寶黑化變病嬌的程度。
可當她從重溟腰側收手時,還是不小心,讓自己冰涼的指尖蹭到了那八塊腹肌上。
緊實的肌肉猛地收縮,重溟自己也不受控製地後退了一步。
牧月歌抬頭時,看到他表情似乎有點痛苦。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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