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要教會你
“企圖?”
重溟看起來心情很好,反複咀嚼這兩個字,沒有立刻回答牧月歌。
倒是那雙修長筆直的腿,老老實實向樓梯走去。
他走得很平穩,牧月歌在他懷裡,完全感受不到顛簸。
而且,她還可以正大光明把頭靠在這家夥的胸肌上,枕著他手臂上的肌肉。
嘶……
享受啊~
她心情好,連帶著質問重溟時的語氣,都和善了丁點:
“是啊,什麼企圖?!我記得我不是被你……那個嗎?怎麼會沒了意識?你是不是給我下毒了?怎麼我醒來的時候會在你懷裡?你剛剛盯著我是在謀劃什麼?!”
她問完一連串的問題,白嫩的小手就緊握成拳,在男人麵前揚了揚。
這家夥是知道她實力的,也知道她能徒手掰鋼筋,這種恐嚇絕對有用。
重溟流暢的步伐果然一頓,沉默兩秒後,竟然鬆開了一直抱著她的手。
然後,僅用單手就維持住了公主抱的姿勢。
牧月歌嚇得抬起兩隻手環抱住他的脖子,本就白皙的小臉更煞白了點。
都這樣了,重溟還能淡定地伸出手,拇指落在她殷紅的唇瓣上,抹掉她嘴角殘留的水漬。
悠哉哉做完這個動作後,他才重新老老實實抱好牧月歌,似笑非笑:
“你被我……哪個了?”
牧月歌:“……”
這男人獸化不應該是玄武,應該是狗吧?
她下意識抿唇,打算毫不留情懟死他。
可剛做了這個動作,腦海中就浮現出剛剛那根沾染了水漬的拇指,在陽光照射下反射出了星星點點的光芒……
於是,她老臉一紅,難得沒把那些臟話罵出來。
重溟將她所有小動作小表情儘收眼底,視線聚焦在她已經紅到滴血的耳垂後,又不動聲色的移開,沒再說刺激她的話:
“你會暈倒,隻是因為……不會呼吸,憋暈的。至於我剛剛為什麼看你……嗬,我隻是在想,下次,要教會你。”
他隻是用最平穩的語調,陳述這個事實而已。
但牧月歌臉色已經紅到能爆炒辣椒了!
她這次徹底把臉埋進重溟的胸肌裡,使勁兒蹭著手感超好的肌肉,怎麼都不肯抬起頭來了。
太、丟、人、啦!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她的幻覺。
這不就讓她老色批偽裝失敗了嗎?
她以後還怎麼在這六個男人麵前裝自己很懂?
心情大好的重溟沒再多說什麼,安靜抱著她回去和其他獸夫集合了。
等他們兩個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間裡,工廠另一邊,秦驚巒才從一台巨大的銑床機器後走出。
他戴著眼鏡,麵色平靜淡定,就連頭發絲都沒亂。
身上已經被血色浸透,不斷有血滴從他的衣擺和指尖滴落。
大量飛濺血跡在他白皙的脖頸處,幾乎能掩蓋住他脖頸上亮到堪比天光的契紋。
就連他白皙精致的臉,都飛濺了一道道血痕。
他一瞬不瞬盯著重溟和牧月歌消失的方向,即使沒有四處張望,也準確地向自己右側揮拳。
剛從角落裡竄出的喪屍,就這樣被他一拳爆頭。
大量腐臭味的血跡飛散開,在秦驚巒原本沒有被血跡沾染太多的右側臉補了大片紅色。
……
樓上,重溟抱著牧月歌踏入會議廳的時候,那四個獸夫正在搶牧月歌下樓前烤好的最後一個串。
小熊貓把自己的速度異能開到最大,小雞仔就不停放火逼退他們,照淵邊滅火邊用水抓沈斷雲。
隻有陸焚舟最樸實無華,自己動手搶。
畢竟他異能是所有獸夫裡最低的。
不過這大混戰的場麵,在牧月歌出現在門口的瞬間,就徹底停下了。
獸人們耳聰目明,還不想在這個惡毒雌性麵前出醜,都老老實實站在原地。
不過他們的目光,都隱晦地停在僅剩的那個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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