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請您即刻過去,請不要刻意拖延!”
這話,說得比昨天那個送東西的小子還要不客氣得多。
這樣看來,大長老手底下的人,對浩初的態度可能都是這樣。
浩初金眸中的冰寒未曾消退,他站起身,拿起一套完好無損的新的祭司袍重新披上,動作利落地係好每一顆紐扣,將脖頸處那道屬於牧月歌的暗紅契紋以及那些曖昧的痕跡嚴實地掩蓋在領口之下。
“待在這裡。”
他走向門口,聲音恢複了以往的絕對命令感,不容置喙,
“房間防禦是全開的,外麵的人進不來,你也別動出去的念頭。我處理完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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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手指落在門鎖上,激活了一層肉眼難辨的光膜,這是他留下的另一重保障。
牧月歌看著他挺拔卻無端透出緊繃感的背影,想起他背上那些猙獰的新舊鞭痕,忍不住擰眉,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
“這會兒大白天的,那老東西還會像昨天那樣打你嗎?”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床單上抓出一道褶皺。
浩初正要離開的身影微頓。
他微微側過臉,晨光落在他半邊輪廓上,看不清情緒。
“……不好說。”
他的聲音恢複了古井無波,聽不出喜怒的程度。
不過金色的瞳孔深處掠過一瞬冰冷,那是一種有了契約和歸屬後截然不同的情緒。
“不過今天他想對我動手,就沒那麼容易了。”
同時,門外催促的命令聲並未停止,反而更尖銳了。
說話時,還夾雜了點昨天那個送貨的類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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