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形逆光站在那裡,就有股說不出的落寞傷心,仿佛都快碎了。
“……習慣了。”他聲音乾澀,再次重複。
那股異能,帶著暖意穿透層層麻木,直抵他心底最涼處。
他閉上眼,一種從未有過的酸脹的情緒彌漫全身。
原來,有雌主關心,是這樣的感覺……滾燙又沉重,暖得人心口發疼。
正在療傷消耗異能的牧月歌,看著他緊抿的薄唇和緊繃的肩線,猛地俯身,滾燙的唇帶著凶狠的憐惜碾過他肩頭新愈的肌膚。
看到浩初因為疼痛皺起眉頭後,才抬起頭,哼哼:
“以後再敢瞞傷,我就把你當那個老頭打!”
語氣暴戾,落下的吻卻輕得像歎息。
浩初全身是傷,都沒有半點動容,淡定地像是吃了頓飯。
但這個吻,卻讓他全身輕顫了一下。
幾秒後,呼吸就變得可疑的粗重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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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牧月歌清了清嗓子,指尖凝起濃鬱綠光,狠狠按在他身上的烙鐵傷疤上。
燒壞的組織如遇烈陽的霜雪般消融,露出新鮮肌理。
針孔密布的肋側在異能衝刷下泛起細密血珠,又被蓬勃生機強行彌合,隻餘下淺淡紅斑。
當治愈力量湧至左肩胛的剜肉傷時,綠光卻受到了阻礙。
碗口大的凹陷裡斷裂的血管經絡虯結凸起,粉白新肉在異能刺激下滲出混濁組織液。
看得出,治愈力到這裡已經是極限了。
“忍著。”
她麵對這副慘相,淡定得眼睛都沒眨一下,抓起消毒繃帶,果斷將藥膏厚敷在猙獰創麵上。
指尖壓到斷裂神經叢的刹那,那家夥總算忍無可忍皺了下眉頭,肩胛肌肉也繃成冷硬的岩石。
冷汗順著他繃緊的下頜線滴落,喉結在窒息般的沉默中滾動,卻連半點喘息都未泄露。
不過……
牧月歌視線下移了一下,看到剛剛這家夥蠢蠢欲動的情緒,這會兒已經消退得差不多了。
她纏繞繃帶的動作不自覺地放輕。
這個能麵不改色剜肉的男人,此刻所有痛楚都隻表現在微微顫抖的睫毛間。
是個硬骨頭。
當最後一道紗布固定時,浩初才幾不可察地鬆開牙關,蒼白的唇彎起極淡的弧度:
“比白塔的包紮技術好。”
“那當然!”
牧月歌翻了個白眼,手下動作依然不停。
浩初身上比較淺的傷口,都已經徹底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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