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再小也是肉
牧月歌臉上是明顯的虛弱和疲憊,她目光掃過那八個獸夫,換了口氣後才解釋:
“這些傷口,我的木係能量無法徹底愈合。不過,我記得你們之中,有人是有治愈係異能的。你們自己治愈去吧,我消耗太大,得去休息一會兒。”
她話音落下,一個氣質溫潤的高大獸夫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壓抑的感激:
“請放心,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
牧月歌點了點頭,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疲憊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她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霍燼梟身上,任由少年小心翼翼地半抱著她,向樓上走去。
客廳裡,目睹了這淨化神跡的雄性們,看向她離去的背影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與敬畏。
至於樓上牧月歌自己家的情況,就不好和他們明說了。
牧月歌的房間內。
她被少年平放在床上,陷在柔軟的床褥裡,眼睫顫了顫,強撐著睜開沉重的眼皮。
房間裡光線昏暗,霍燼梟正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被角,少年緊繃的側臉在陰影裡顯得格外專注。
“你們……”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虛弱和沙啞,目光緩緩掃過床邊圍攏過來的身影。
重溟、秦驚巒、照淵、沈斷雲、陸焚舟,還有倚在門口、氣息依舊冷冽的浩初。
“你們都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她的視線最終落在霍燼梟身上,帶著詢問。
剛才全靠他撐著自己,才沒在外人麵前當場倒下。
“沒事。”霍燼梟立刻搖頭,聲音低沉有力。
“我們都沒事,你放心休息。”
重溟彎下腰,溫潤的指尖輕輕拂開她額前汗濕的發絲。
“哼,那些白塔的渣渣都不夠打的!”
陸焚舟抱著胳膊,一臉不屑,隻是視線黏在牧月歌蒼白的臉上,難掩擔憂。
“這次子桑柘的救援很及時。”
秦驚巒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淡定地說,
“如果不是他的異能,我們恐怕很難立刻從白塔的層層封堵下離開上城區,很有可能會被纏死。”
他看向剛被帶上來,還躺在角落裡昏迷的子桑柘,眼底掠過一絲微芒。
照淵高大的身影立在稍遠處,海藍色的眼眸深深注視著牧月歌,低沉的聲音肯定了小章魚雲的話:
“確實。沒有他關鍵時刻的異能爆發,我們想毫發無損地撤出城區,幾乎不可能。”
牧月歌緊繃的心弦終於鬆了一些,輕輕呼出一口氣。
家裡人沒事就好。
疲憊感再次洶湧襲來,她感覺身體像被徹底掏空,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蹙著眉,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被單,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乏力:
“那就好……這一下子,把我徹底抽乾了……”
她微微喘息了一下,目光掃過床邊幾個精力充沛的男人,帶著點無奈的、但意圖非常明顯的暗示:
“異能消耗太大,我現在感覺……得補充很多異能才行……”
話音落下的瞬間——
空氣詭異地凝滯了一瞬。
緊接著,三道目光如同實質的探照燈,“唰”地一下,精準地、灼熱地釘在了牧月歌臉上!
照淵那雙深邃的海藍色眼眸徹底被點亮,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高大的身軀甚至下意識地向前傾了半步。
沈斷雲的反應最為直接,圓耳朵噌地完全豎立起來,激動到原地起立,差點撞到旁邊的秦驚巒。
他圓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寫滿了“終於輪到我了!”的狂喜。
陸焚舟更直接。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就要撲到床邊,完全忘了矜持和場合,手臂都快伸出去了,才在重溟警告性的低咳中,硬生生刹住腳步。
但那灼熱的目光和急促的呼吸,比任何語言都更直白地表達他的意思。
房間裡的溫度,仿佛因這三個男人的瞬間沸騰而飆升了好幾度。
剛剛還凝重關切的氣氛,眨眼間變得緊張到讓人有點喘不上氣。
陸焚舟綠眸燃著火焰,雙手抱臂,看起來一副很厲害的樣子:
“選我吧,我狀態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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