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勝局
事實上,牧月歌擺脫劇情,從地下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年後了。
這半年,她已經被徹底榨乾了。
腎虛了。
加上汙染區這邊已經形成了規模很大、名氣更大的汙染區幸存者基地,算是徹底被白塔盯上了。
她被關在地下室的這段時間裡,沒少在監控看到白塔和這邊起衝突。
但在李則天家和自己家兩撥人的合力反抗下,白塔那邊派到汙染區來的人,都顯得格外不堪一擊。
所以牧月歌這種大殺器從地下室出來時,麵對的已經不是幸存者基地和白塔的小打小鬨了。
她這次要打的,是決勝局。
厚重的金屬門在身後關上,一股久違的、帶著塵埃顆粒感卻無比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
牧月歌下意識地眯起了眼,被門外傾瀉而入的璀璨陽光刺得眼眶微酸。
在地下不見天日地“提升異能”整整八個月,驟然暴露在如此強烈的自然光線下,她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不適。
她微微抬手擋在額前,纖細手腕上再沒有那冰冷鎖鏈的束縛,顯得格外脆弱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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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八個月囚籠般的“雙修”生活,令她的肌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上好的冷白玉般的細膩與白皙,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痕跡,與她頸間鎖骨處未完全消退的幾處淺淡曖昧痕跡形成微妙對比。
曾經略顯青澀的輪廓線條如今被揉入了深入骨髓的慵懶媚意,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
長睫在眼下投下小片扇形的陰影,紅唇飽滿,色澤如同熟透的漿果。
整個人都帶著被過度滋潤後的慵倦風情,卻又在眼底深處卻藏著銳利和不耐。
她身上穿著一件簡單寬鬆的絲質睡裙,勾勒出比被囚禁前更為玲瓏有致、仿佛凝聚了所有精華的曼妙身段,每一寸曲線都透著被過度澆灌後的飽滿。
那頭烏黑的長發隨意披散著,在陽光下流淌著柔順的光澤。
明媚的光線似乎能穿透她過於白皙的皮膚,讓她整個人仿佛自帶一層朦朧光暈,漂亮得不真實,也嫵媚得令人心悸。
門外,早已等候多時的獸夫們,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那一瞬間,空氣裡隻剩下陽光無聲流淌,以及雄性們屏住呼吸後,陡然變得深沉而複雜的眼神。
他們看著她微微蹙眉適應光線的模樣,看著她身上那股糅合了慵懶、嫵媚和一絲被壓抑著風暴的矛盾氣息,心頭滋味萬千。
這朵被他們藏在幽暗處、精心養護了八個月的花,終究還是帶著一身的風華嫵媚與脾氣,回到了陽光下。
牧月歌攏了攏身上單薄的絲質睡裙,久違的陽光讓她微眯起眼。
她甚至懶得回頭看一眼身後屏息凝神的八個男人,隻抬手指向前方。
“帶路。”她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和銳利,“去見見那些家夥。”
無需她多言,獸夫們就緊緊跟上她的步子,如同一道堅實的屏障拱衛在她身側。
腳下的景象,被住在這裡的人稱為神跡。
因為這片區域,是牧月歌被困在地下室那段時間,以自己為圓心,向周圍方圓數十裡區域淨化至今,才徹底穩定住的。
她被關在地下室的這段時間,獸夫們日日夜夜不停歇,導致她的異能也突飛猛漲,所以才有能力淨化出這麼大的地域。
此時,他們腳下是濕潤肥沃的黑土,頑強生長的嫩綠草芽在風中輕顫,空氣中彌漫著久違的植被清香。
即使是在資源豐富,人們生活富足的上城區,都根本看不到這麼多的天然植物。
很快,他們抵達了淨化區域的邊界。
邊界線外,依然是一片破敗焦黑的土地。
白塔眾人就站在那片腐朽的汙穢之中。
為首的六人穿著象征權柄的繁複長老袍,正是大長老及另外五位長老。
曾經折磨浩初、子桑柘那麼多年的大長老,牧月歌一眼就看到了。
那老頭賊眉鼠眼,確實不像什麼好東西……
但最令人心悸的,是站在他們正前方那個身著素白長袍的身影——
他是白塔主事人。
他麵容隱在兜帽的陰影下,周身卻散發著如淵似海的恐怖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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