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兒吞吐道:“爹,您大人有大量,您有大慈悲……我琢磨著,應二叔一個人,孤單單、冷清清,連個名兒都不能有,著實……可憐……這不剛好,他……他那個相好兒,不也……我琢磨著兩人在底下,能做個伴兒……”
西門慶一聽,好險沒氣得撅過去:“我把你個……賊入娘的狗骨禿兒!你把那姓元的……肏你媽的……”追上去一腳把玳安兒撂倒在地,發瘋似地在他身上胡亂踢打。玳安兒抱著頭蜷在土裡,咬牙乾挨了一頓。西門慶原就隻剩三分氣力,此刻悲戚難言,使不上勁兒,倒把自己累得氣喘籲籲。
“滾,滾!”他發泄完,指著遠處狠狠叫道。玳安兒一骨碌爬起來,從懷裡掏出火折子,迅速朝西門慶腳下一扔,轉身拔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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