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一段風流公案正該了結
卻說天地間有一處自在之所,不在三清上境,亦非三界人間,乃是女媧煉石補天時幻化出的一塊福地洞天。在這大荒山無稽崖上,有座青埂峰,峰下有一無材補天、被女媧娘娘棄置的巨石,經年累月吸取日月之精華,漸已通靈。
一日,正當它自怨自歎之時,老遠見一僧一道攜手挨肩而來。待二人走近,那石方才看清,原來是一個癩頭和尚與一個跛足道人。那和尚生得神儀俊秀,風度翩翩,一雙桃花美目寶光四溢,美中不足頭頂卻有老大一塊血痂;那道士亦劍眉星目,神采英拔,唯獨右腳拖曳在地,一步一跛。
道士眼不看路,隻一味偏頭瞅著和尚癡笑。行至石下,道士忽地停下腳步,攔腰將和尚帶入懷中,撒癡道:“就在此處將就將就兒罷,嗯?我走不動了。”說著竟推著和尚肩膀,把他按在石上,勾頭便吻。親了一回不夠,又順香腮往脖頸兒裡啃咬。和尚嗔道:“急死你了!走不動,倒乾得動這醜事!”那道士便滿口心肝命肉叫喚著,扯開和尚身上衲衣,一路啄吻向下。
那頑石不通人事,自然不懂這兩人作何勾當。隻見道士伏在和尚胯下吞吐一根粗長肉棒,和尚口裡低低呻吟,聲聲婉轉,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不大工夫和尚突然抽氣一哆嗦,一把揪住道士頭頂發髻,挺腰狠搗了幾下。道士卻不惱,起身抬起和尚一條腿,不知道在下頭摸索甚麼,和尚便又咬了下唇,哼哼唧唧好一陣喘。那道士不知從哪裡又變出一根彎鉤兒似的肉棒,竟還用那怪模怪樣的醜物將和尚釘在石上。
和尚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吼,美目瞬間盈滿淚水。道士在他耳邊吹氣直喘,他卻一口咬在道士肩頭,發狠用力研磨,直到口裡滲出血來才鬆口。道士仍是不惱,連哼都未哼一聲,隻扳了他下巴,伸舌頭將他貝齒上沾染的血舔舐乾淨。
“還恨我?”道士抵住他額頭顫聲道:“再不解氣,這邊兒也咬一口。”和尚滿眼委屈,切齒道:“你當我心疼你?我有哪個眼兒看得上你!”道士笑道:“這個眼兒。”說著身下便動作起來,一下下將和尚往石上頂。
和尚口裡嗯嗯啊啊叫喚起來,漸漸迷離了眼。道士按住他猛撞了一氣,才歇下來,忽又將和尚兩腳提起,搭在自個兒小臂上,和尚便擰著腰直往後躲,連聲罵“冤家”不迭。道士一麵慢抽淺送,一麵把臉往他赤足上湊,少頃又大開大合,撞搡得乒乓作響。
那和尚不覺春色上臉,秋波斜睨,香汗淋漓的脊背抵在頑石上,將那塊石烙得如同火熱。頑石聽他騷聲浪叫,隻把石心都酥透了,如此便開了竅。
和尚忽地急喘幾下,要哭似的嚷道:“我死了!”然後身前那鏖柄彈跳幾下,撲嚕嚕噴湧出許多白漿來,身子便癱軟了,直往下滑。道士見狀將他抱在懷裡席地而坐,讓他摟住自己脖頸兒,兩人疊股交叉著腿坐在石下。和尚抽泣道:“你快些丟了罷,我遭不住了,不要了,不要了!”道士鉗住他腰又頂了百來下,方才粗吼著交了差事。
雲停雨歇過後,兩人穿了衣,手拉手並排倚坐在石下。道士小意兒軟語溫存,哄了半日,那和尚終於開口道:“怎的跛了?”
“不妨事,方才見著你身影兒,跑得急了,空崴一下。下山找個正骨師父,卡崩一聲,便好了。”
“你自下山去吧。”和尚垂眼道,“這仙門密境倒還清淨宜人,我哪也不去,就在此處修行。”道士捏他手道:“那我也不去。往後我再不離你半步,一千年一萬年隻賴著你。隻是這荒山密林裡難有臥榻床鋪,行事多有不便……”和尚翻眼笑道:“賊短命!從前罵我整日想著那事,如今我終於看破,你又來了。我死也不願回那傷心地,你那蓬萊仙島亦容不下我,不在此間,卻往何處去也?”
道士道:“如今你我勘破生死,才得重逢。既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為何偏在此一處耽擱?你不願回大宋朝,不如我們另在人間尋個富貴繁華的所在……” 和尚嗔道:“這便是教我翻悔還俗、再墮紅塵的意思,你當我不知?”道士笑道:“非也非也,是教你下降人間,渡世人出苦海去也。”言罷起身,兩手拽那和尚。
兩人又攜了手正待飄然而去,卻聽頭頂上傳來一聲呼喊。那頑石方才聽覷得一番風流道場,如今凡心大動,便口吐人言,向一僧一道求道:“二仙師留步!弟子粗蠢,不得見禮了。弟子久聞人間繁華,心切慕之,懇請二位仙師攜弟子下降凡塵,在那富貴場、溫柔鄉裡遊曆一番,以償平生夙願。”
那和尚搖手道:“紅塵中雖有些樂事,卻如甜夢醉人,到頭來不過一場虛空。還是不去的好。”道士卻道:“他人說來終覺淺,須得他自身經曆一遭,方才曉得。如今恰有一段風流公案正該了結……”說話間施展法術,將那頑石幻化成一塊雀卵大小的晶瑩美玉,欲往袖裡夾帶。
頑石一心惦記和尚香肌酥骨,隻想挨著他,便又出聲道:“大師,你教那位師父袖了我罷,他身上香暖。”和尚接過那蠢物,揣在懷裡,嗤笑道:“又是一淫根孽種。”
道士便攬了和尚腰身,二人禦風駕雲,卻不知投奔何方何處去了。
(正文完)
𝑤𝑡.𝑝𝑜𝑜問訪請,新更節章新最取獲
:蛋彩
:樣模的怎是尚和那見
,光寶蓄星明似目,長眉兩膽懸如鼻
。瘡頭滿有更臢醃,跡住無鞋芒衲破
:樣模生怎是又人道那
。泥拖又水帶身渾,低足一來高足一
。西水弱萊蓬在卻,處何家問若逢相
回五十二第》夢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