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夢是心頭想(三)
玳安兒聽了這話,半晌不能言語。席散回到三尺藤席之上,他抱了被子卷兒輾轉入夢,漸覺心頭遺恨稍稀。張鬆所言不差,陳三郎素來身子輕,若僥幸生還,少不得又在外邊兒招貓逗狗,兩人興許成不了一對;如今雖陰陽兩隔,卻彼此心意相通、生死相托,也算是個踏實歸宿罷。
話雖如此,他又無端端升起猜疑來,那日書童兒與陳敬濟四手拉著韁繩、眉來眼去言笑晏晏的情形浮上心頭。他昏昏沉沉睡去,悠忽間又回到西門大宅,滿世界找陳三郎,欲問他可曾與書童兒使得甚麼手腳。
書房後院、東西兩廂尋了個遍,竟不見這貨人影兒,書童兒也未遇上。玳安兒心裡毛躁起來,牙關暗咬轉回下人房裡。房門卻推不開,似從裡頭銷住了。他抬手正要敲門,忽聽裡頭傳來書童兒的聲音。
“……你也是個沒臉皮的,你丈人知道了,看不打斷你三條腿去!”後又似嗔非嗔地笑道:“滾!別叫我打得你臉花了!”
“你打,來,小冤家,你照這兒打……”陳敬濟膩歪道,“再叫我嘗嘗你身上香脂,便是打爛我的嘴……”
接著“啪”的一聲脆響,書童兒揚聲笑道:“好個賤皮子小狗兒!記吃不記打!”陳敬濟嬌哼一聲,兩人窸窸窣窣拉扯在一處。
“嘖,這小屁股……怨不得人都愛你,這兩團好肉兒,哪個漢子見了雞巴不硬?”陳敬濟顫聲道,“香死我了,叫我吃一口罷……”隨即裡頭傳來啾啾啵啵的怪聲,書童兒鶯聲嚦嚦笑得直喘。
玳安兒聽得火冒三丈,提了拳一腳踹開木門,衝將進去。隻見陳敬濟胯下一根直挺挺肉棍兒,將將探入書童兒穴裡。
“玳安哥!”書童兒驚叫一聲,慌的欲抽身躲避,陳敬濟卻兩手箍緊他腰身,將他死死壓在榻沿上,兀自挺胯抽送起來。
玳安兒隻覺一股熱血直上天靈,上前照陳敬濟腰窩兒狠踹一腳,罵道:“賊沒廉恥的賤骨頭!沒把你屁股肏夠!又上這兒攮屎來了!”
陳敬濟趔趄一步,身下動作卻不停,氣喘籲籲浪叫道:“啊,這小妖兒屁股裡頭好軟乎,快活死了!玳安哥,玳安哥,你來得正好,我後頭也……癢癢殺了,咱兩個串他一串兒罷,來罷……”書童兒在底下動彈不得,兩瓣臀叫他撞搡得肉浪翻飛,啪啪作響。
玳安兒怒火攻心,丹田處卻燒得火熱,那話兒便撲棱棱跳將起來。陳敬濟一味淫聲豔語、賣力招呼,玳安兒恨得牙癢,身子卻不聽使喚,不知怎的便掏出那孽根,一把將陳敬濟推得趴倒,直插進他屁股眼兒裡。
玳安兒不比陳敬濟,沒那溫存小性兒,上手便是一頓狂風驟雨似的肏搗,身下兩個騷貨一齊“嗯啊”亂叫起來,把他激得淫火愈炙,仰身竭力掀乾不迭。不多時書童兒便兩腿哆嗦著哭出聲來,哼哼唧唧說“遭不住了”。
陳敬濟湊到他頸邊,口吐熱氣勸道:“乖乖肉兒,你再忍忍罷,不是哥哥替你擋這一道,他不把你屁股肏爛嘍?”玳安兒照他腚上狠抽一巴掌道:“老實兒撅好了!”陳敬濟吃疼往前隻一迸,那話兒直攮進書童兒二道門裡,頓覺美不堪言。書童兒嚶嚀一聲,手腳一鬆癱軟下去,再出不來聲。
陳敬濟前頭叫書童夾著,後頭被玳安兒抵著騷心肏乾著,兩處交相湊趣,不覺周身酥麻爽利,舒服得頭目森森,不知所以。須臾樂極精來,便猛抽一口氣夾緊臀瓣,直把玳安兒也絞得捱不住了,兩人齊齊靈犀灌頂,雙雙泄身如注。
玳安兒做得一場荒淫美夢,精去時豁然驚醒,臊得渾身粟粒暴起。怎的平白又想起書童兒來?他狠掐大腿,罵自己失心下賤,人家自來沒看上你,一貫兩眼望天、隻伺候主子,那些年鬼迷了心竅,到頭來誤人誤己,怎還不長記性?!於是又氣又悔,慪得一宿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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