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
這隻發扣，正是江緋霓母親許婉雲失蹤當天頭戴的飾品，也是那位過世的警官一直在尋找的證物。
“竟然是你！爸爸，為什麼，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緋霓哭得撕心裂肺。
江父褪去一切偽裝，冷笑連連，
“因為她背叛了我！那個賤人為了一個小白臉要跟我離婚，還要分走我一半家產！”
“還記得我從小教過你的信條嗎？背叛者要下地獄，所以我就親手送了她一程。”
“不！”
江緋霓淚如泉湧，
“媽媽沒有對不起你，她也不打算要你一半家產，她隻是受不了你一直出軌，才打算隻帶著我離開！我看過她的日記，她根本就沒有背叛過你！”
聞言，江父冰冷的表情不斷開裂，露出內裡的脆弱與愕然，口裡不自覺地喃喃道，
“不可能，不可能......”
“砰——”
槍響了。
雪茄掉在地上。
接著是身軀倒地的重響。
直到那雙蒼老的眼徹底合上前，江父都在重複著“不可能”三個字。
江緋霓踉蹌後退，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好像隻有這樣，她才不會太過狼狽。
下一秒，槍口對準江靜秋。
江緋霓的手顫得厲害，她就用兩隻手一起固定槍托，
“江靜秋，你敢這麼算計我，我也絕不會放過你的！”
江靜秋深深吸了一口氣，儘量穩住她的情緒，
“可是，姐姐，你之前害我過得那麼慘，我難道不該報複你嗎？”
江緋霓眼裡滿是輕蔑與嘲諷，
“可惜你太軟弱了，做事不徹底。如果是我，我會直接殺了你，絕不會給你拿槍指著我的機會。”
江靜秋看著江緋霓，輕輕一笑，
“你還真是和江皓一模一樣。”
“一樣的瘋狂，一樣的狠毒，一樣的......愚蠢。”
話音剛落，幾個紅點集中在江緋霓前額。
是警察的狙擊手。
在來之前，江靜秋特意岔開江澄，讓他守在外麵，一有風吹草動就立刻報警。
“裡麵的人聽著，放下武器，我們會網開一麵，否則後果自負。”
聽到警察的喊話，江緋霓不僅不怕，反而大笑起來，
“好啊，江靜秋，你不是找記者，就是找警察，從來都不敢自己單打獨鬥，我真是半點都瞧不起你。”
江靜秋一邊回複江緋霓，一邊退至安全距離，
“因為我沒有姐姐那麼優秀。同樣的事，姐姐自己就能做好，可我不行，我隻能借其他人的勢才能辦到。”
江緋霓笑容越發扭曲，
“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但是沒用的。我的槍法很準，就算你再退後十步，我照樣可以一槍斃了你。”
“江靜秋，能拉著你一起死，其實也不算很虧。”
“地獄見，我親愛的妹妹。”
江緋霓豔麗一笑，扣動了扳機。
24
江緋霓開槍的瞬間，就已被特警擊斃。
她沿著牆壁滑倒在地，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攥緊發扣，笑著喃喃，
“媽媽，霓霓來找你了......”
之後，再無聲息。
血，一滴一滴，在地上綻放成血花。
江靜秋瞪大雙眸，驚愕地看著擋在自己麵前這個骨瘦如柴的人。
如果不是那雙溫柔的眸子，江靜秋絕對認不出他就是霍凜川。
他怎麼會在這？
這時，江澄帶著一群警察衝了進來，氣喘籲籲地說，
“一聽說你有危險，霍凜川就衝了進來，怎麼攔都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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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時，他才發現霍凜川中了槍，驚得連忙叫去叫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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