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喵大爺有個能睡懶覺的地方。
耳朵疼,不想壓到耳朵,貝斯就懶洋洋直接在軟墊上趴成貓餅,看著阿琳娜垂頭用紗布沾藥膏跪在約法爾身邊,給他擦藥。
約法爾跟感知不到癢似的,麵不改色與那群殺氣騰騰的人講話。
黑漆漆的喵大爺聽著聽著,琢磨出點不對勁來……
首先,這個宮殿四周竟然除了阿琳娜連一個侍女都沒有。
其次,貝斯竟然聽到之前長得像小山一樣的男人說:“我們的戰士都裝作平民在城中埋伏好了,幸好那個老頑固鬆了口,要不我們還沒法躲開大臣的眼睛混進來……不過要不是王要選後,估計他還想當牆頭草!哼,有眼無珠的軟蛋!我今天晚上就把他和那些該死的老東西一起宰了!”
戰士偽裝成平民……貝斯搖晃的尾巴停下,它立刻猜到了什麼,又不敢細想。
另一個笑眯眯,卻看上去跟好人掛不上邊的男人說:“得了吧索克,你這個體格一認一個準兒,還不把我們暴露了?雖然大家心知肚明,可起碼表麵上該遮掩的依舊遮掩住,不要給他國奸細再趁機做點什麼的機會。”
勸了同伴,他感歎:“唉,王,您能鬆口選後真是太好了,您宣布選後這三天,果然有不少人選擇站到了我們這邊。”
之前約法爾後宮空虛,某些手握權力的大臣遲遲不做決定擁護新王,怕的是約法爾真的有一天被刺殺,那王位指不定讓誰占了!
現在約法爾決定立後,有了子嗣血脈,就算他不在,某些大臣還可以擁護他的後代搏一搏,涅菲斯等約法爾的心腹遊說幾次,他們立刻就決定站過來,顯得積極些還能跟新王表一表決心。
貝斯這種現代人永遠想象不到娶妻生子這麼簡單的事,在王室占據了多麼重要的分量。
而對於他們這群堅定的新王派係,和想要除掉朝中反對自己的舊臣的約法爾來說,真的是至關重要。
很多大臣都悄悄養了私兵,甚至手握兵權的可能還跟宮中的侍衛有關聯,約法爾手中的戰士則按照慣例,必須在城外駐紮。
大臣們也不傻,暗地裡把約法爾的心腹手下盯的死死的。
“以前我們進不來,現在我們進來了——”眉心有疤、左手還缺了半個手掌的男人露出個森森的笑,一字一句殺氣騰騰:“就要把擋在王前行路上的野狗殺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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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除了約法爾的其他人都期待的笑起來,包括端莊美麗的涅菲斯。
貝斯看見他們嗜血的笑容頭皮發麻,悄咪咪咽了口唾沫。
“說的不錯,阿貝琉。”
約法爾的側臉在貝斯目光中還是如此俊美,仿若壁畫上慈悲的神明,可他卻滿意這些人露出的殺心,甚至那雙不染半分煙火氣息的冰藍雙眸閃爍著同樣的紅光,詭異而血腥。
“我期待這天很久了,久到內心煎熬,如同皸裂乾渴的穀殼……”
他聲音低沉沙啞,一如既往好聽,一如既往冰冷,像從陰暗角落裡爬出來的怪物,像寒冰上擴散的白霧,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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