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怨喵
自宴會之後的一個月,貝斯沒在從寢宮床上看見過約法爾。
他不分晝夜忙起來,白天在王宮議事廳,晚上在偏殿繼續伏案處理報告文件,夜深了就乾脆住在了偏殿。
約法爾並沒有娶後。
貝斯聽他冷漠、輕描淡寫私下處理掉了巴特拉娜,和涅爾塔麗兩位公主後,宣布立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巴特拉娜’為王妃。
之前倒戈新王的大臣們自覺受到了欺騙,多有不滿,可不知公主已經死了的大臣們想:王好歹有個王妃,遲早也要有王後的。
況且木已成舟,他們從夜宴後,心中對約法爾充滿了畏懼,隻能默不作聲吞下怨聲,選擇沉默。
朝中多了很多生麵孔,他們對約法爾唯命是從,而宮中那些為了穩住大臣,留下來的各個眼線也消失了。
本來貝斯是沒有感覺的,直到它有一天醒來,發現連王寢宮中的侍女都少了大半,才明白之前約法爾每日過的有多難。
他表現的太輕鬆,太隨意,讓人看不到他身上的枷鎖,看不清有多少豺狼虎豹睜著眼睛,在他身後死死盯著,伺機撕咬捕食!
除去了這些人,這一個月約法爾的改變讓貝斯陌生。
俊美的臉還如往日,可他的笑容少了,之前他偶爾還會說笑調侃,甚至能乾出調戲貓這樣的事。
比起其他的,人們會更優先注意他優秀的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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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曾經放鬆隨意的王成了貝斯腦海中一個虛幻的影子。
鉑金長發,頭戴雙冠的約法爾像冰雕般冷酷,蒼白。毫不遮掩他的強大,仿佛撫摸他的臉龐,都會被割傷。
貝斯蹲在地上,仰頭靜靜看他走過,挺拔的背影上,鉑金發尾劃出鋒利弧度、披風隨跨開的腳步甩動卷起,無畏而肆意。
他笑容不見了。
可他自由了。
貝斯心裡有些難過,覺得現在陌生的約法爾就像走出它視線那樣,離它越來越遠。
“喵~”
唉,又是鏟屎官不在的夜晚啊……
黑漆漆的留守兒童喵大爺癱倒在王榻下的軟墊上,撩開眼皮懶洋洋掃了眼空蕩蕩的床,空寂寞冷地歎了口氣。
“喵嗷~”
他都多久沒擼勞資了?
喵大爺伸直了爪丫丫,掰著貓爪瓣數,數完了後忿忿不平瞪圓瑩綠貓眼:什麼?!都十五天七個時辰零三十分鐘啦?!
好像十五天七個時辰零三十分鐘前也就隻摸了一下!就一下!
曾經跟勞資甜甜蜜蜜,又是隔空擼貓,又是過敏也要親親,小東西小寶貝的叫,現在呢?
有了事業就忘了喵!
嗬,男人。
嗷嗚啊呸!
貝·深宮怨婦·斯抱住尾巴當成約法爾一頓撲咬,咬夠了抖抖毛,憋悶的離開軟墊,不緊不慢溜達到門口。
“喵~”快給我開門,我要離家出走!這日子貓沒法過了。
貝斯衝一左一右站在緊閉大門內的侍女叫,可兩個侍女垂著頭看它,麵無表情的驅趕,“抱歉貝斯特大人,沒有王的命令,您隻能在寢宮活動。”
貝斯:“喵!”我都被關了一個月了,他到底什麼意思?!
丫的軟禁一隻貓,有毛病吧。
侍女嘴唇緊抿,說了一句話後裝作看不見貝斯,表示你隨便喵喵,反正就是不給開門。
氣的貝斯繞著窗戶走了一圈兒,尋找破綻。
但沒啥用,就連窗戶都站著侍女,守的死死的。
侍女們:想出去?嗬嗬,有本事你穿牆。
貝斯:“……”它還真不會。
黑坨坨頹廢的回到軟墊旁,‘咣當’一下躺屍,將自己灘成廢喵。
它真不知道約法爾怎麼想的,那天開始就把它關在了寢宮,他忙得腳不沾地,也不讓貓出去瀟灑。
貝斯也試著反抗過,比如說利用自己黑的像黑洞這個優勢,藏在什麼地方,假裝跑出去了,誰知道新來的這批侍女根本不上當的,就守著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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