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喵,表麵純潔
王之寢宮。
天剛剛破曉,景物在剛擦亮的微光中朦朦朧朧。
身為王左右手的兩位大神官,涅菲斯與赫塞早早等在寢宮門口,親衛與侍女已經完成換班,受王的命令,她們在女官的帶領下,與親兵整齊排在一側。
他們都在等裡麵的王出來,然後去議事廳開始一天的工作,但身為王的約法爾,卻遲遲未見身影。
涅菲斯和赫塞疑惑的對視一眼。
“王最近似乎起的很晚?是太疲憊了嗎,畢竟剛清掃過朝中的人,正是缺乏人手的時候,敘利亞部落又鬨出宣布獨立成王國的消息,還有亞述,他們的公主雅諾已經在前往埃及的路上,亞述王的小心思、嗬,他最近被他五個兒子搞的焦頭爛額,竟然還有心思把主意打在我們埃及頭上!”
赫塞就像隻雌獸,炸起毛發凶巴巴守護著埃及和埃及的王,並且總覺得其他國家對埃及虎視眈眈,每次提起都不免要嘲諷幾句,他哼笑完轉頭問涅菲斯:“對了涅菲斯,接待亞述的公主所準備的流程怎麼樣了,那是你負責的。”
“你跑題了赫塞。”涅菲斯捏著眉頭,哭笑不得,“我自然會讓禮官按照正常接待規格準備,我們現在討論的是王最近晚起的問題。”
“是啊,我知道。”赫塞板著消瘦嚴肅的臉,萬分肯定地說:“王一定是近日太過操勞了,陛下應該更要注意休息才是。”
“……”
如果那位王真的因為疲憊晚起,就不會在侍女服侍洗漱過後才去睡回籠覺啊,你沒看到女官進去又出來了嗎?!
涅菲斯簡直不想吐槽他,直接走到老女官阿琳娜的麵前,皺眉低聲詢問:“阿琳娜,王最近怎麼了,為什麼已經洗漱卻仍舊沒有出來?你是否知道什麼?”
“大神官。”阿琳娜低頭衝她行禮,抬頭時臉上同樣帶有不解,“我其實並不清楚,王今日每天早晨依舊按時起床,並沒有任何變化,隻是在侍女們服侍王晨妝穿衣後,王總會命令我們先離開寢宮,在門口等候。”
她們這群仆從,怎麼敢去詢問法老王。
“這樣……”
涅菲斯深吸一口氣,喃喃:“奇怪,為什麼……”
門外眾人心中皆在疑惑。
寢宮內,有人赤腳向後驚慌躲避,削瘦纖細的手腕抵在後背,慌張下不小心扯掉了石柱上的白紗。
“砰!”
細白的背撞擊在石柱上,沉悶的響聲讓人聽上去就覺得痛。
放在石柱旁成對兒的半人高沉重陶花瓶跟著前搖後晃。
“夠了、夠了約法爾……唔……約法爾……”
“專心。”
“嘶……”
貝斯受不了的抵住不斷向他擠壓的男人,擔憂扯斷對方身上的寶石飾品,所以他的手下垂向後死死扣緊石柱。
一小顆一小顆圓潤粉紅的指甲,都泛了白。
約法爾低垂眉眼,睫毛給冰藍雙眼打下幽暗的陰影,他彎下脊背雙手穿過貝斯的雙臂下,攀住貝斯白瘦的後背,手掌冰涼,上下分別按住凸起的肩胛骨和腰溝,用力將貝斯壓向自己,不讓他繼續逃離。
貝斯仰著頭,在鉑金長發垂下的‘簾子’裡皺眉,艱難的回應著約法爾的吻。
……
(按照規定和諧)
……
貝斯第一次知道,親吻能變成比舒服更重的刺痛,狠狠紮進大腦和脊髓。
約法爾仿佛要從嘴巴裡抽走他的靈魂,貝斯小聲哼哼著抗議,卻因為對方呼吸時的灼熱氣息,心臟不住悸動,他每個毛孔無聲衝麵前冷冰冰的王大喊著:抱緊一點,就一點也好!
直到約法爾真的用力擁抱他,貝斯才會在戰栗中緩解這種要命的渴求。
偶爾,他也會溫柔的抿、含貝斯的下唇。
纏綿悱惻,溫柔繾眷,帶著絲絲令貝斯沉迷的柔情。
但更多的,約法爾會用牙齒咬痛他,像個饑餓的野獸,粗魯暴戾不顧貝斯的退步和痛呼,牽引著兩人誰也無法後退。
“約法爾夠了,真的……他、他們還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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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斯難受的眯起眼,瑩綠貓眼覆蓋上薄薄的水霧,在約法爾變姿勢時匆忙別過頭,急促的大口呼吸。
“別這樣、涅菲斯和大臣他們在等你,呼……我的時間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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