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們竊竊私語，等著看好戲。
他們大概以為，我會為了這份工作，低聲下氣地求周佳回心轉意。
周佳估計也以為她贏定了，覺得我會向她低頭。
但我都沒有在意。
周佳憑什麼認定她一句話就能讓客戶認可這個空降的草包？
我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們要玩，那就好好玩玩。
我攥緊口袋中的戒指盒，轉頭大步離開。
轉身時，我聽見周佳帶著挑釁的聲音。
“怎麼，這就要走？不留下來談談新工作嗎？”
賤人。
我沒有理會她，開車直奔公司。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很快，他們就會知道，沒了我的周氏，連個三流公司都不如。
坐在辦公桌前，我打開電腦，開始聯係那些客戶。
雖然我看似冷靜，但心裡仍覺得憋屈至極。
腦子在充血，手指不住顫抖。
我狠狠灌了口咖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五年的感情，一場空。
但至少讓我看清了這個女人的真麵目。
3.
我在辦公室睡了一夜。
昨天連軸轉處理了幾個大單子，聯係了不少人。
後半夜又去住所收拾東西。
那鬼地方也不想住了，我乾脆回到工位對付了一晚。
“謝子俊！”
我被人粗暴地搖醒。
渾渾噩噩中，視線對上了周佳那張精致的臉。
她妝容精致，脖子上的吻痕遮都遮不住。
周佳的動作有點大，幾個早到的同事偷偷朝這邊張望。
她把一張皺巴巴的紙拍在我桌上，表情扭曲，又硬生生擠出一抹溫柔的笑。
“阿俊，這是什麼意思？大半夜搬家，一聲不吭遞辭職信，你到底怎麼了？”
我瞥了眼那張被捏得皺巴巴的辭職信，冷笑。
“你問我？不是你讓我走嗎？"
“昨天我是太生氣了嘛，誰讓你說我和別人不清不白！我們好好談談，嗯？”
“這五年來，你對公司的貢獻我都記在心裡。”她放緩語氣，“有什麼事直說，別這麼任性好不好？”
她又換上那副慣會騙人的嘴臉，就像在哄一個無理取鬨的孩子。
這種惺惺作態的樣子真讓人反胃。
周佳伸手想摸我的臉，這個曾經讓我心動的動作現在隻讓我想吐。
我側頭避開。
“周佳，你不用演了，昨天玩得那麼嗨，你也別在我麵前裝純了。”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
“分手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周佳的臉漲得通紅。
正好陳鵬從電梯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客戶。
我說呢，怎麼這女人突然跟魔怔似的來跟我說軟話。
敢情還是要壓榨我的最後價值啊。
“誒喲，陳總來得正好。”我冷笑，“剛才聽周佳說你活兒不行啊？”
死一般的寂靜後，辦公室內開始竊竊私語。
後麵的客戶也饒有興致地看著陳鵬。
陳鵬站在原地滿臉通紅，但還是強裝鎮定。
“謝總，你可別開玩笑了......我跟周總可沒這關係。”
今天的他一身西裝，發膠抹得油光鋥亮，倒是人模狗樣的。
“裝什麼裝？周總的滋味不錯吧？昨晚在宴會吹噓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調調。”
辦公室瞬間炸開了鍋。
“都給我閉嘴！”周佳直接罵了一聲，“我跟阿鵬清清白白！謝子俊，我跟你說好話，你別給臉不要臉！”
“清白？”我嗤笑，“你是不是忘了昨晚在他懷裡說的那些騷話？”
陳鵬臉色鐵青，示意助理先把客戶帶到會議室。
“謝子俊，周佳好歹是你女朋友，你怎麼能這麼侮辱她！”
看著這對狗男女同仇敵愾的樣子，我心裡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
周佳指著我鼻子開始破口大罵，眼裡全是赤裸裸的厭惡。
眼裡哪還有半點往日的溫柔。
我冷笑著說：
“行了陳鵬，我勸你悠著點，這女人今天能為了你踢走我，明天就能為了別人把你當狗。”
“謝子俊，你找死！”
周佳尖叫一聲，抬手就朝我臉上扇。
我偏頭躲開。
雖然躲得及時，但臉上還是被她的指甲刮蹭出幾道血痕。
這一巴掌落空，反倒讓她更加憤怒。
這女人發起瘋來還想追著我打，連平日偽裝的沉穩形象都不要了。
陳鵬趕緊摟住周佳，故作深情地安慰：“佳佳別生氣，別被這種廢物影響心情。”
我拍拍衣服站起來，笑著說：“我是廢物，那你們算什麼？”
“謝子俊，你給我滾！”周佳掙紮著要衝上來，“你這個白眼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讓你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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