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越姬親近的用玉白的螯碰碰他的臉,跟著他一起出門,出城,走進城外密林中。
密林深處,黑色整齊隊伍安靜的休息,他們麵容沉靜,像一尊尊沉默的雕塑。林中的蟲鳥似乎也被這沉默傳染,紛紛閉緊嘴巴。
直到一隻雪白的鴿子劃破蔚藍天空,從層層枝丫間輕盈落下,帶起的風引得樹上枯枝搖晃,跟著鴿子一齊飄落。
“咕咕,咕咕。”信鴿落在女子肩頭。
麵容姣好的女子側眸,眼裡劃過一絲驚訝,笑道:“小鴿子,你最漂亮的兩根尾羽哪裡去了?”
鴿子在她肩頭踱步,“咕咕”叫著,似在回應。
正在此時,一陣腳步從遠處傳來,所有人的目光不由看去,目光冷凝,若是來者不善,必讓其血濺當場!
然後,帶著帷帽,披著厚重鬥篷的盛九月闖入眾人眼中。他仿佛看不到千人冷血目光,悠然自得摘下帷帽,露出戴著麵具的臉。
他站在不遠處,目光掃過眾人,落在最前方的一男一女身上。
“乾娘。”盛九月對女人問好,看向抱著重劍緊抿唇的男人,“十一。”
盛十一目光微動,喉結上下滾動,嘴唇微張,顫動,許久沒有說話。
女人連忙站起身,激動地走上前來,一把抱住盛九月,在他背上拍了許久,才哽咽道:“好,沒事就好。”
盛九月回抱女子,很快鬆開手,說道:“多謝乾娘的主意,那群叛徒雖然知道我在長洲城,但是未曾想過我假扮女子。”
盛九月與盛十一的乾娘顧雲含“撲哧”一笑,掀開他的鬥篷,果不其然看到下麵嬌嫩的裙衫。她摸摸料子,驚訝道:“竟是雲錦,想來教主過得不錯,沒有我想象中吃不飽穿不暖的可憐樣子。你可知,你不在乾娘身邊,乾娘終日日思夜想,每每做夢都是你麵黃肌瘦哭著喊餓的模樣。”
盛九月繃著臉,嘴硬道:“乾娘說笑了,我才不會哭!”
他故意轉過頭,指著頭上的簪子給顧雲含看,挑眉露出炫耀表情。顧雲含雖在魔教未有職位,但因是盛九月盛十一等人乾娘,是魔教隱形大主管,平日打理魔教寶庫,什麼東西沒見過,一眼看出盛九月頭上簪子的珍奇。
她眼神驚詫,一把抓住盛九月,小聲道:“乖九兒,你不要騙乾娘,你是不是哄了哪家富老爺的心,給人做情人去了吧?”
盛九月一聽,臉騰地變紅,眼神遊移,不滿道:“哪有富老爺!什麼情人!”說罷,他也不看顧雲含的表情,直直走向盛十一。
他抬起下巴,雖然抬高目光,卻用長輩的語氣質問:“盛十一,見到我不問好嗎?”
盛十一點頭,重重道:“嗯!”
“行禮!”盛十一跪下來,帶領千人親衛給教主行禮。
“拜見教主。”千人聲音混在一起,像大河底深沉流動聲,在林中緩緩流淌。顧雲含麵帶笑容,與眾人一齊行禮。待眾人聲音落下,盛九月聽到盛十一清俊的聲音。
“教主好。”
盛九月:“……”
他掰掰手指頭,“哼”了聲,眼裡閃過一絲壞笑。他扶起盛十一,故意道:“十一,許久不見我,你不想哥哥嗎?”
未等盛十一開口,他繼續道:“難道不應該多說幾句表達自己的思念之情麼?”
盛十一瞳孔一顫,臉上露出茫然表情,繼而閉上嘴巴,有些委屈地看著盛九月。盛九月被這種表情看多了,十分免疫,尤其越恒一雙杏眸仿佛藏滿星星,委屈時垂下耳朵垂下眼睛看人的表情,十足叫人心軟。盛九月剛開始還難以免疫,隻是越心軟,某人越發上房揭瓦,而且看多了,下手揍狗時也不心疼了。
於是盛九月毫不猶豫一掌拍在盛十一身上,嗬斥道:“裝什麼可憐,說話!”
盛十一手裡的重劍差點沒握住,驚慌地看向麵色驚奇地顧雲含,結結巴巴道:“很想教主。”
盛九月眯眼,盯著盛十一。盛十一打了個顫,繼續道:“也很想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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