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蠱,隻有每日食用湖中水與窟內毒蟲方能抑製!
“別管他們,快去完成夫人交給你的任務。”老者催促道,“我為你護法。”
盛十月甚為奇怪,為何非要他親自殺死叫連無雙的人。形勢所迫他沒時間質問,在搖晃中爬向角落處的石頭,想要撿起匕首。
“這裡。”盛十月手剛剛摸到匕首,忽然伸手落下一片陰影。
“朋友,或許,你是盛十月?”清朗的男聲道。
空曠的深窟一靜,眾人齊刷刷看向石頭上的男人,驚愕的內心飄起同一個念頭,“這人什麼時候來的?”
盛十月身體陡然僵硬,手指按在匕首上,遲遲不敢舉起,他身後的老者不知何時悄然無息消失。他咽下口水,小心翼翼抬頭。
“啊!”
黑色的,隻有眼白有顏色的臉直勾勾盯著他。
“你是人是鬼!”盛十月大喊道。
越恒抬起酒葫蘆,清亮酒水落入口中。昏暗中,越恒深邃眼中血色彌漫,長睫倒映火光,看著在地上蜷縮後退的盛十月。
“跑什麼呀,我還沒說完。”越恒從石頭躍下,踩在匕首上,走向盛十月。被他踩過的匕首裂為碎片,陷入岩石中。
盛十月感覺到麵前男人身上漸漸升起駭人的氣勢,仿佛有拔地而起的巨物遮天蔽日,吞噬他生存範圍。
“你,你……”盛十月感覺自己變成一隻渺小的,塵埃中的螞蟻,不敢直視來人。
“住手!”
紅獅躍然而上,手中鐵斧倒映火影,閃過他狠辣目光,直衝越恒而來。越恒步伐變幻,身子晃動,端杯的拳頭直擊紅獅胸口。
“好快!”
火光中,越恒仿佛變幻出十多人,明明他的腳步是如此踉蹌,卻叫人碰不到他分毫。變幻莫測,出其不意,一擁而上的人“砰砰砰”落入水中。
越恒抬起睫毛,紅色的眼睛盯著紅獅的臉。
“神仙丹……醉拳!”隱秘的角落中,乾枯的手插進山壁中,仿佛捏豆腐般將岩石碾碎,低沉的女聲憤怒道:“穆清,他沒死!連無雙,好你個連無雙!”
“你早知道我會對你下手,所以放走穆清是不是!好啊好啊……不愧是你,今日沒讓你死在你兒子手裡,是我失策,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她眼睛瞬間變成紅色,“噗”吐出鮮血。
假扮成老者的玉曼枝捂住胸口,扶著牆壁低聲道:“等我服下第三顆神仙丹,誰也不能阻止我……”
“哼!”
她憤怒的目光落在越恒臉上,看到黑漆漆的麵容時目光一滯,不禁冷笑,轉身離開。
“都是廢物。”
無聲窟外,酣戰的眾人尚未停手。
天空中,一隻白鶴飛過,繞無聲窟飛過,向遠方飛去。
與盛十一對手的施施臉色一變,這是乾娘的白鶴?
“情況有變,先走。”她臉色冰寒,且戰且退。盛十一豈容她逃走,當即帶人追上。
“今日過後,也不知你青山派掌門的位置能否安穩?”王天機躲開薑葦生的劍,沉聲道。他二人功力深厚,一番爭鬥竟是毀了大半外窟,比越恒的響天雷還要厲害。
薑葦生麵無表情,隻在玉曼枝出現在王天機身後時露出一絲詫異。
王天機忽覺有變,然而這一掌無論如何也躲不過,他快速轉身,抬掌抵抗。
“砰!”
勃然的內力猛烈爆發,刹那間山河變色,風起雲湧。被折磨許久,搖搖欲墜的無聲窟像被海水衝刷過的沙堡般在這股毀天滅地的氣勢中坍塌,陷落。
“還不死!”玉曼枝冷笑,再次出掌。
“砰!”
天空頓時彌漫一層血霧,王天機像失去翅膀的鳥墜落,落在滾滾石流中。
“走。”
大地一時平靜下來,雪花點點落下,給狼狽的山林蓋上淺白。
“啊,來晚了。”溫柔的聲音輕輕說,“看看,這是誰呀,好生可憐。”
“這聲音……”七竅流血的王天機瞪大眼睛,布滿血霧的世界中走來一高一矮兩人,他伸出手,不敢置信,“溫,溫姑娘,你來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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