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我在忙？出去，重新敲一遍！”
宋浩將手機扔下，趕忙上前勸慰：
“蘇總別生氣，秦哥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著急了。”
“再說一家人，你直接讓秦哥出去被外麵員工看到怎麼想？”
我冷冷瞥他一眼。
“這裡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份？”
宋浩的表情僵在臉上，淚水奪眶而出，媽的一個男的哪來的這麼多眼淚。
老子當年被刀砍都不帶吭一聲的。
“對不起，是我不該惹秦哥生氣，我現在就走。”
他剛邁出兩步，蘇曉猛地拽住手腕。
“站住，我的辦公室還輪不到他來做主。”
“今天你就站在這，看誰敢讓你出去！”
她抬眼看向我，目光挑釁。
“怎麼，知道錯了？現在來求我？晚了！”
我捏緊手裡的紙張。
“抱歉，我是來取離婚協議的。”
僅剩的自尊讓我不想在宋浩麵前暴露脆弱。
宋浩卻變了臉色。
他快步走到我麵前，拍拍我的肩。
“哥你別衝動我，是因為我才要離婚嗎？”
“我哪裡做錯了？我可以跟你道歉，實在不行我可以辭職走人，你們千萬別因為我吵架啊！”
蘇曉耐心已經到了極限，語氣壓抑著怒火。
“秦睿，我說過，我跟阿浩什麼都沒有，你愛信不信！”
“要離婚是吧？可以，你別後悔就行！”
“走之前把你名下的所有項目負責人全部改成阿浩，獎金還給公司，你愛去哪去哪，我絕不攔著！”
我雙眼通紅，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那是我熬了無數個夜換回來的，你憑什麼讓我給他？”
蘇曉沒給我一個眼神，煩躁地背過身去。
宋浩看準時機，朝著桌角撞去。
額頭瞬間浸出鮮血，他麵色慘白：
“哥.......我已經認錯了，我不要項目，我什麼都不要還不行嗎？”
“我走，我現在就離開公司，你別為難蘇總.....”
不等我反應過來，蘇曉已經將人攔下。
對我怒目而視，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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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睿，阿浩已經道歉了，你沒完了是嗎！”
“這些年是我對你的忍耐讓你認不清自己的位置，好，你要離婚我現在就簽字！”
手裡的離職申請飄落在桌上，跟離婚協議的位置重疊。
蘇曉看都不看，利落簽下三個名字。
隻留給我一個扶著宋浩離開的背影。
一陣風吹過，我抹了抹臉上的淚水。
下樓打車，直奔機場。
醫院裡，蘇曉處理完宋浩的傷口，心中莫名煩躁。
想起公司秦睿辛苦忙活半年的項目，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對秦睿來說項目最重要，所以她故意提了讓秦睿改負責人一事，就是篤定他不會同意。
這樣她就能順理成章拒絕離婚。
可沒想到剛才還是衝動簽了字。
想了許久，蘇曉試探地給我發來消息。
“項目有點問題，一會你來辦公室一趟，我們當麵談談吧。”
一個刺眼的紅色感歎號占據視線。
下一秒，下屬的電話打了進來。
“蘇總，不好了，公司的所有項目全部被人挖走了！”
“對方用的是跟我們一模一樣的方案，連我們的底價都知道啊！”
蘇曉站在醫院走廊裡，呼吸瞬間停滯。
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什麼，她猛地提高音量，失控怒吼：
“你說什麼？”
“項目報價是公司機密，外麵人怎麼會知道？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
“這個項目不是秦經理負責的嗎？他人呢？還不去找？這點小事也要來問我？我發工資是讓你們吃閒飯的嗎？”
下屬瞬間怔住，被吼得沒了聲音。
半晌，他支支吾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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