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線造成惡劣影響。”
“這是出力不討好的安排,是我不讚成第一派的主要原因。”
張良聽完這串話,不由眼冒異彩,按耐不住心中的驚奇盯著小魔星的腦袋看,縱使這孩子得天所愛,也不能思考問題如此全麵吧?別說他還不到四歲,他覺得縱使是一個四十歲的人站在這兒也很難邏輯清晰的將一種方案的優缺點都考慮在內,並且張口就說出來。
章邯也滿是驕傲的看向小殿下,隻覺得每每看到小殿下,都能想起來這是長公子這一輩子對大秦做出來最卓越的貢獻了!
“那另一派的法子相對寬和許多,實操起來也容易,皇長孫殿下不同意是擔心,派去百越的高官會仗著五嶺天險,有朝一日在百越當土霸王嗎?”
張良一針見血道。
秦纓歎息一聲點了點小腦袋,第二派的法子看著和大秦治理關外六國故地的方案差不多,都是高官居於上首,基層還是韓人治韓,楚人治楚,但是在七雄的土地上,告示牆是能發揮不小作用的,而百越的人根本不會說大秦話,一個秦字都不認識,他們相信的是他們的酋主,如果到時大秦皇室對百越的管控力度變小了,分到百越的高官們也像前世的趙佗一樣直接鎖住五嶺自立了,那不就白折騰了嗎?
張良在心中揣摩了一下,對著秦纓拱手道:
“小殿下,您擔憂的地方,良已經明白了。”
“良雖不才,也有一顆想要為陛下與您分憂的心,如果小殿下信任良的話,請給良三日的時間,良必會綜合朝中兩派官員的意見,想方設法給陛下設計出一套章程來,若是章程有幸被陛下看上的話,還請陛下能看在章程的麵上,對良的那些門客們寬宥處理。”
秦纓聽到張良說著說著又把話題繞到了那群關押在囹圄內的嫌犯身上,也沒再多說什麼,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又用小手指著四周的小院落,對著張良道:
“既然張良先生有心為大父解憂,纓自然是打心眼高興的。”
“這座小院落是張良先生自己租賃的房屋,纓已經用秦半兩將這座小院落賣了下來,房契也辦好了,這四個仆人是纓從長公子府選的,張良先生不必再回牢中了,今日就在這兒住下吧。”
聽到小皇孫的話,也立刻快步迎上來的兩男仆、兩女仆齊齊對著張良躬身道:
“奴等拜見張良先生。”
張良見狀,若說心中沒一點兒觸動是不可能的,魔星雖魔,但著實是會收買人心啊。
他覷了一眼章邯那冷冰冰的表情,忍不住看著站在章邯腿邊的小魔星輕聲詢問道:
“小殿下,良現在可是反賊頭子呢?良真的不用再回囹圄了嗎?”
秦纓聽到這話不由又用小手抓了抓耳朵,是他耳鳴了嗎?“良白花”不好端端的說話,怎麼嗓子像是突然夾起來了呢?
章邯可是一眼就看破了張良這不老實的勾人做派,眸光犀利地惡狠狠瞪了張良一眼,卻看到這個狡猾的韓人眼睛變得更紅了,搞得像是他欺負他了一樣,他一愣,反應過來後,瞬間怒從心中氣,這人是在變著法子的挑釁他嗎?
因為矮墩墩的小身材,在視角的盲區下,完全看不到頭頂兩個成年人眼神交流、打機鋒的模樣,纓·小胖墩兒在用小手揉完小耳朵後,就抬頭對著張良笑道:
“張良先生不必憂慮,大父說過對待韓陽裡嫌犯的處理方式,隻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情,纓都能先乾再稟報,如今天色已晚,快要宵禁了,纓也不留在這兒打擾先生了。”
“先生可好好休息一晚,儘快寫出一套對治理百越的章程,寫完後交給門口的士卒,他會送去王城給纓瞧的。”
張良聽到這話忙不跌地俯身笑道:
“那就多謝小殿下的厚愛,良必會抓緊這次為陛下分憂的機會,用心寫治理章程的。”
秦纓點了點頭,招呼著章邯準備離開,卻聽到張良開口問道:
“小殿下還會再來嗎?”
秦纓聞言一愣,下意識瞥了一眼懸空的係統麵板,瞧見張良的好感進度條已經升到“99%”了,他心中一樂,立刻答道:“來,張良先生就好好想辦法寫章程吧,纓有空就來尋你。”
說完這話,纓·小胖墩兒就被章邯俯身抱起來,三步並兩步地衝出小院木門,待進馬車時,他鬼使神差地往後看了一眼,隻見張良正側身斜著倚靠在門旁,夕陽餘暉投下來的光線在屋簷的遮擋下將張良一張好看的臉分成了一明一暗兩部分。
秦纓轉頭鑽身進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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