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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劉季最後一句話給嚇的手一顫、酒一醒的蕭何,險些連杯中的酒水都灑完了,等回神看到小夥伴嚷嚷完豪言後就閉眼大睡的模樣,這才長鬆了口氣,對著同樣被嚇住了的樊噲和盧綰啞然失笑道:“哈哈哈哈,劉季這是真的醉了!”
反應過來的盧綰也是雙手捂著肚子,大笑的東倒西歪的。
清醒的三人默契的掀過這個極度危險的話題,又連連碰杯說笑了好一會兒後,盧綰往口中送了一筷子涼拌豬耳朵絲,邊咀嚼著耳絲中的脆骨,邊趁著樊噲給他倒酒的機會,看著比他小了十幾歲的小老弟咧嘴打趣道:
“樊噲,你如今也算功成名就了,此番既然好不容易從戰場上回來了,可是要抓緊時間相看了,莫要跟著季學,你這年紀再不成婚,過幾年都得被人喊大父了。”
樊噲聽到盧綰關心自己的話,兩個耳根子也忍不住發紅,連連頷了頷首。
接下來的幾日,樊噲就在長輩們的安排下開始同縣城中的好姑娘們相看了,從早到晚好似趕趟兒般,一天見十個年輕姑娘,直把他看的頭昏腦脹,雙目發眩的,原本他倒是和姑娘們聊得好好的,可等人家姑娘一聽,等成婚後得隨著樊噲一起去百越,做駐軍家屬了,一個個立刻嚇得花容失色,紛紛告辭了。
誰家好姑娘願意去那瘴氣密布、蛇蟲毒蟻滿地爬的蠻夷之地生活啊?
溜了溜了!
等呂媭和樊噲終於見麵時,已經到臘月中旬了。
興許是天定的姻緣,也或許是眼緣發揮作用了。
二人初次碰麵,四目相對時,心中就劃過一個同樣的念頭:[怎麼回事兒?這人竟然生的如此麵善,像是夢裡見過多次一樣?]
十七歲的少女正是鮮豔明媚的時候,樊噲看到呂家三姑娘第一眼時眼睛都看直了,這倒不是說呂媭美得已經不得了了,隻是少女身上那股子由內到外散發出來勁勁兒的感覺,把樊噲整個人都給看爽了。
呂媭來時,其實對樊噲沒什麼太好的印象,一是因為她十七,樊噲二十七,兩個人之間足足相差了十歲;二是因為樊噲是劉季的忠誠小弟,二人的關係甚好,而她偏偏對劉季觀感非常不好,當日劉季想要老牛吃嫩草,同自己二姐之間的拉扯就不談了,單單在她看來,劉季這個街頭老混混,整日裡不乾人事,人家小寡婦的手是要拉的,嘴是要親的,被窩更是三天兩頭要鑽的,人家給他生的長子都長得那般大了,再過幾年兒子都能相看小姑娘了,劉季這個老混混白白睡了人家那麼多年,也不願意給人家一個名分,不是渣是什麼?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樊噲整日裡那麼愛跟著劉季晃,誰知道他明麵上沒有相好的,背地裡是不是也藏著一個美嬌娘呢?
幸好,等真的見麵了,她倒發現樊噲確實和劉季不太一樣。
因為二人對彼此的初印象挺不錯的,聊的也比較順利,堪堪半日的功夫就聊到了最關鍵的地方。
一想到旁的姑娘一聽到成婚後要隨自己離開家人到百越做駐軍家屬就頭也不回地離去了,樊噲的一顆心也跟著緊張了起來,根本不敢看對麵的明媚少女,垂眸道:
“呂姑娘,我有一件事情需得同你提前講明白。”
“何事?難不成你其實和劉季一樣也有個婚前私生子?”呂媭往上挑眉,出聲打趣道。
樊噲聞言一急,忙連連擺手道:“怎麼可能,劉大哥能說會道能討人家曹大姐歡心,我口笨拙舌,哪有小姑娘願意搭理我?”
聽到樊噲如此實誠,說著說著臉都急紅了,呂媭也沒能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少女本就長得明豔,這般一笑,更是顯得好看了。
樊噲臉更紅了,不好意思地撓著頭道:
“呂姑娘,你也應該聽說了,我現在的爵位是不更,在軍中大小也算是個有名有姓的了,如今百越之地被大秦拿下,陛下有令要在百越的各處要塞內建造軍事堡壘,還讓將卒們去駐軍,鼓勵軍中的家屬們也得慢慢隨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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