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如被捉奸一般,但很快二人便放鬆下來,因為來人正是秦會之的夫人王氏與王氏的表弟鄭修年。
而說話的居然是王氏。
王氏昂然走入屋內,冷冷瞥了一眼自己丈夫與洪涯,又回頭看了眼畏縮的表弟,一時氣急,乾脆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來,然後隨手在桌上盤中取下一塊糕餅,隨即一刀劃開,複又扔下匕首,手持兩塊糕餅回頭相顧秦檜:
“能怎麼做實?這般做實不就行了?眼看著一日內就有大亂,莫說什麼富貴,連身家性命都要不保了,還在這裡猶猶豫豫……像個什麼樣子?!”
秦會之一時喏喏不敢言。
而王氏複又拿著糕餅去看向洪涯:“洪侍郎,我家三郎本是個廢物,遇上他是我胎裡的過錯,可如何連洪侍郎今日這般可笑起來?”
洪涯被嚇了一陣,此時又被王氏懟到臉上,終於氣急,便起身拂袖而對:“王夫人!若非與你家三郎一般可笑,如何一起做的降人,又一起落得今日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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