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們遇到同樣情況的軍士不少。
大部分醫務室裡都滿員了。
於是,艾德裡安去了還有空床位那間。
也就是哈魯馬所在的那間。
哈魯馬:……
哈魯馬以為柯蘭尼來折磨過他一陣子就會收手,見她再次露麵,嚇得差點滑到地上。等艾德裡安也跟著進來,並且關門後,更加驚恐。都把人帶來一起折磨自己了,這女的還說他們沒關係,她當他傻子呢?他要不要告訴艾德裡安,人家想殺自己栽贓他的事呢?說不定他們起內訌,還能讓自己逃過一劫。正想著,哈魯馬就收到了女生似笑非笑的警告眼神。
哈魯馬打了個激靈。
張開的嘴又緩緩閉上了。
艾德裡安沒有關注他們的交鋒,把女生安置好後,便道:“在這裡待著,我晚點過來叫你。”
伊荷:“您要回艦橋嗎?”
艾德裡安嗯了聲,頓了下,說:“你知道艦橋?”
“搜查部外貼了鳥瞰圖。”
“那是給軍士導航的。”
“我還以為誰都可以看呢。”
艾德裡安沒說話了,他從女生的臉上讀到了別的意思,“你想去?”
伊荷興致勃勃,“可以嗎?”
艦橋又不是市集,誰都可以逛。
艾德裡安正要這麼說,但他看了眼柯蘭尼亮晶晶的眼神,想到維爾福現在大概在和副艦長吵著要上來接哈魯馬,改變了主意。艦橋不能讓她進,別的卻不是不可以。
“你在圖蘭塔學過什麼?”
“你等等。”
伊荷走到窗邊,沒有在意哈魯馬警惕地臉色,指著遠處一條銀魚——羅克的巡洋艦,道:“艾德裡安先生,您看過鯨噴嗎?”
艾德裡安微微眯眼。
他看見女生衝自己笑了下,就像站在露台往下看時露出的那種笑容,推開窗,把手伸出去,一邊淩空畫陣,一邊默念咒語。
半小時過去,什麼也沒發生。
哈魯馬忍不住嗤笑出聲,裝得那麼高深,還以為多厲害呢。笑容還沒落下,他就睜大了眼。原本漂浮在海麵上,正圍繞羅克戰列艦,幫忙阻擋炮火的那條巡洋艦,好端端的,突然被一條水柱衝離海麵十幾公分,旋即側翻而去。
哈魯馬立刻就想到了剛才這女人是如何對自己的。
原來她對他還算溫柔?!
相較於哈魯馬的驚魂未定,艾德裡安的反應平淡得多。他看得見柯蘭尼是怎麼畫陣的,也聽得見她念的咒語,隻是那些陣法和咒語落在不屬於使用者的世界,就像蒙上了一層毛玻璃,不至於被旁觀者全部學去。
“怎麼樣?”
女生轉過頭,邀功般道。
艾德裡安收回視線,“圖蘭塔的學生,都如你一般嗎?”
伊荷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看來調動大半個魔力池表現出來的法陣,總算沒有浪費。要取得這個人信任,真是艱難。
“我才剛入學,”她故作輕鬆道,“比我厲害的多了去了。”
“是嗎。”
艾德裡安說,心裡卻不這麼認為。
托庫戈大公的直係,議政廳參謀部那幾位,也是圖蘭塔畢業生。他們都是中高階巫師,能力不算差。但即使是刻意表現時,也沒有過像她這麼快能傾覆一艘巡洋艦的能力。
如果他剛才沒出手,她也不會有事。
這個念頭冒出後,又被艾德裡安按了回去。
她有能力自救,跟他願不願意救,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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