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也不得安生。”
“張迎睇,你有那樣的家庭的確可憐,但你不無辜,從你選擇當劊子手對身邊的室友下手,你和張家其他人便沒有區別了。”
“你懂什麼?我沒有活路了!”張迎睇失態地嘶吼:“他們錄了我承認對張耀宗見死不救的視頻,逼著我快快地給張耀宗找老婆,每一天、每一天都給我瘋狂發消息……我快要被逼瘋了!”
“憑什麼別人出生就在羅馬,而我一生下來,就要在這樣可恨的家庭受儘折磨?這個世界有對我好過一絲一毫嗎?既然沒有,憑什麼要我體貼別人,管別人的死活?!”
狹窄昏暗的客廳內,久久回蕩著女孩兒崩潰的痛哭聲。
這時外出審訊張虎夫婦的牛妍,走了進來。
聽到女孩兒的嘶吼,她提高了聲音說道:“張迎睇,你可以把自己的所作所為粉飾為被逼無奈,可你真的沒有選擇沒有私心嗎?”
“張虎和劉梅承認了他們想要販賣你、逼你害人的事實,但他們倆說,從始至終他們和張耀宗要選擇動手的人都並非朱玲,而是許悅柔。”
“你拿到了所有室友的生辰和貼身物品後,寄給了劉梅,經過配陰婚的陰媒相匹,朱玲的命格火旺且帶金,命中有天乙貴人,張耀宗壓製不住這種烈性的命格,兩人八字不合。”牛妍厲聲說道:
“他們再三叮囑你,要從八字更合適的許悅柔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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