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比格欺負三旬“老登”】
月底,重案四組一行人婉拒了焦怍禮請他們去青州市轉轉的邀約,趕在夏國的建國日節慶假前,坐上了返回燕京的高鐵。
上次出門前,阮凝春在家裡人的幫助下,給陳儀傾帶回家的比格幼崽取了名字,叫做元寶。
才和小狗待了沒兩天,她便跟著四組的大人們去青州查案子了。
因此回家的一路上小春都在擔心,自己離開的時間太久,家裡的元寶會不會已經不記得自己。
她的這份擔憂在回到湖心別墅見到元寶後,蕩然無存。
大半個月過去了,在家好吃好喝當皇帝的比格幼崽,整整比她離開前大了一圈。
原本就肥嘟嘟的身體,如今更是吃成了小煤氣罐罐,看起來格外憨態可掬。
看到進屋的小春和陳儀傾,元寶呆愣愣地站在客廳裡,歪著頭打量玄關處的小姑娘。
忽然它朝著小春的方向“werwer”叫了兩聲,像是認出了消失已久的小主人,興奮地扭著屁股甩著尾巴撲了過來。
跑動的時候那四條短腿一顛一顛,尾巴狂甩。
“元寶!你還記得我是不是?!”穿著花苞裙子的小春眼睛亮亮的,進屋換了毛絨拖鞋後她蹲下身,張開一雙短手試圖接住跑過來的奶狗。
就這樣一枚小狗肉彈結結實實撞進了她的懷裡,毛茸茸的狗腦袋一拱,讓毫無防備的小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緊接著哼哼唧唧的狗崽又撲騰著短腿爬來爬去,用舌頭舔她的臉頰,發出嗚嗚的哼唧聲。
“咯咯元寶別舔我的臉,好癢呀,你嘴湊湊的…”小姑娘抱著肉乎乎的比格笑聲清脆,激動的兩小隻就這樣滾成了一團。
陳儀傾才把大衣脫下來掛好,一回頭便看到瘋玩在一起的一人一狗。
他走過去一隻手撈起小春,另一隻托著比格幼崽:“地板涼不涼?進去在地毯上玩。”
自從和小春成為一家人後,他體內的天生煞氣已經很久沒有失控過了。
但動物的感知力遠超過人類。
在比格幼崽的眼裡,陳儀傾依舊是一個很危險的存在,他周身稍稍泄露出的一丁點煞氣,都讓幼犬感到害怕想要回避。
故而他把嗚嗚哼唧的元寶提起來時,幼犬發出了有些淒慘的叫聲。
聽到動靜的小春扭頭道:“陳隊長,你要輕輕地對元寶,不要把它捏痛了喔。”
“它是裝的,我根本沒用勁…”陳儀傾有些無奈,他掂了掂手裡的重量有些驚訝:
“奶奶,你們在家都怎麼喂的?您看這肚子鼓的,狗都胖成小豬仔了。”
比格幼犬像是聽懂了他的話,頓時哼唧的聲音更大了,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戴著老花鏡的蘇楚秀往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笑嗬嗬道:“小狗就和小孩一樣,多吃點身體長得壯,有福氣呢。”
等到了鋪設羊毛毯的地方,陳儀傾彎腰把兩小隻放下來,扭動著胖身子的比格幼崽四條腿一落地,頓時撒開蹄子就跑遠了些。
它大大的耳朵像蒲扇似得扇著,跑到蘇楚秀的身邊靠著她的腿坐在地毯上,用有些邪惡的小眼神偷偷暼著青年的方向。
陳儀傾不愛上網衝浪,他並不知道比格這個品種,在網絡上的風評很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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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後的幾天裡,他的兩雙拖鞋都被元寶啃得破破爛爛。
他要讓小狗立正“罰站”、好好和它講講道理,小春率先撲過來抱住那隻胖比格,替它求情:
“爹,我再給你多買點拖鞋,你別罵元寶好不好?”
一人一狗抱著坐在牆邊,在小姑娘護著它的時候,那煤氣罐比格還哼哼著把腦袋往小姑娘懷裡鑽。
明明是它犯了錯誤,卻露出害怕的一副小可憐樣,黑黝黝的眼睛看人的時候水汪汪的。
路過的蘇楚秀和陳德生養了元寶大半個月,也有了深厚感情,在旁邊看熱鬨不嫌事大地拉偏架。
陳德生:“不就是兩雙拖鞋嗎?元寶是個小狗崽它懂什麼,你別和它較這個真。”
蘇楚秀則招呼小春帶著煤氣罐罐比格去她那裡:“元寶還不到三個月呢,可能要換牙了牙齦不舒服,我讓裴管家給它買點磨牙棒,不讓它禍害你的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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