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舞
舒亞男看著沈司謹的手，微微一怔。
她有點遲疑地問：“這合適嗎？”
沈司謹眉梢輕動：“怎麼不合適？你難道還想和別的男人跳舞嗎？”
說完，他不由分說，牽起舒亞男的手，緊緊拉著她，走進了舞池。
恰好這時，宴會大廳換的背景音樂了首舒緩的慢舞舞曲，燈光也隨之暗淡起來。
沈司謹一手握緊舒亞男的手，另一隻手落在舒亞男的腰肢，恰如其分的舞蹈禮儀，儼然一個風度翩翩的矜貴紳士。
落在腰間的大掌熾.熱滾燙，舒亞男就這樣被他擁著，感受著筆挺的身軀裹著自己的熟悉氣息，不由自主地熱了耳根。
沈司謹腳步輕劃，隨著音樂就旋開了舞步。
這種交易舞，男生帶著女生走。
舒亞男不由自主就跟著他踏開了腳步。
可沒轉兩步，她就踩上了沈司謹的腳。
“不好意思……”她慌忙小聲道歉。
“以前跳過嗎？”沈司謹放慢腳步，落在頭頂的聲音低醇輕啞，在曖昧的旋轉燈光裡，伴著曼妙的音樂，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沒有。”舒亞男搖頭，答得漫不經心。
大學的時候，有交誼舞的選修課，她的舍友去上了，會在宿舍裡拉她跳著玩，所以她懂得一點基礎的理論。
有一次，學了舞的舍友興致很高地要去參加外校的聯誼，拉她作伴，被沈司謹知道後，他還生了一點小氣，不許她跟著去。
他那時就是個醋壇子，這些小插曲，他可能都忘了。
舒亞男想著，一走神，又踩了沈司謹一腳。
“不好意思……”
沈司謹還著她腰肢的手緊了緊，把她貼向自己，摟得更緊了。
他輕笑：“不會跳舞，當時還想去參加聯誼。”
舒亞男一怔，他還記得！
她抬起頭，鼻尖不經意從沈司謹的脖間擦過。沈司謹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脖頸間的皮膚可疑地紅了。
她仰著頭，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沈司謹的懷裡，沈司謹正笑著看她，眼角眉梢都是調侃。
“你還記得？”
沈司謹沒有答她，可那雙脈脈如水的桃花眼已經告訴了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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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亞男心底一甜，方才的鬱結消散了不少，她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見沈司謹那雙鋥亮的名貴皮鞋已經多了一些灰撲撲的腳印，她更加覺得過意不去：“你的皮鞋都被我踩臟了，要不我們不跳了吧。”
“沒事，我教你，或者你踩著我鞋麵，讓我抱著你跳也行。”
沈司謹說著，手裡又緊了幾分。他結實緊致的胸肌若有若無地貼著她的身體擦過，舒亞男從耳根紅到了脖子。他故意的！
舒亞男慶幸燈光昏暗，應該沒人看到。
“你的心跳得很快。”沈司謹微一低頭，貼著她的耳朵啞聲說。
溫熱的氣息落在耳邊，像從心尖上拂過，舒亞男腦袋轟的一下，身體一軟，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她慌忙調整腳下的節奏，稍稍遠離一下他的懷抱，用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抱怨道：“你要教，就認認真真的教，不許占我便宜。”
沈司謹癡癡地笑，胸膛微微震動：“遵命。”
背景音樂又換了，這次燈光也亮了幾分。
沈司謹居然真的老老實實教起舒亞男跳舞。
“西方有詩人說，交誼舞是愛人之間的交流，是彼此共同進退最好的見證。男士引導舞步和節奏，你跟著我走就好……”
沈司謹好聽的聲音娓娓道來。
“我的左腳往前一個節拍，你的右腳就順著我的左腳後退一個節拍。我的右腳出一步，你的左腳就跟著我的右腳走一步……”
沈司謹擅長把複雜的東西說得通俗易懂，舒亞男也很有悟性，她很快就學會了，而且越來越熟練。
“對，就這樣。”沈司謹低聲讚揚，忽然輕輕喚了一聲她的名字，“亞男，相信我，始終跟著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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