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朋友
舒亞男又約了卡特聊新項目。
這次她帶上了齊書羽。
他們把洽談約在一個中式的茶館。
“卡特先生，這位是齊書羽先生，將協助我跟進這個項目。”舒亞男給卡特介紹齊書羽。
齊書羽向卡特伸出手，一口純正標準的美式英文，瞬間就拉近和卡特的距離。
幾人本來聊得挺順利的，可卡特看完他們的市場收益預期，提出了異議：“恕我直言，你們的產品設計好雖好，但產出的時間拖得太長了，會增大我們的市場投入成本。”
舒亞男微微一怔。
這個卡特真是老狐狸，那天沈司謹在的時候，這些條款都基本口頭達成，沒想到他現在揪著細節想爭取更多的利益。
她淡定笑笑，正要開聲，齊書羽搶先了一步：“卡特先生之所以找到我們瑞健，一定做過詳細的調研。”
“如果不是看好我們的投入和產出比，估計你和我們沈總私交再好，應該也不會千裡迢迢親自跑來找我們。”
這話一針見血，道理卡特不會不懂，隻不過想在細節上占些便宜。
舒亞男湊到齊書羽耳邊，用中文低聲說：“你能不能當場拉個預估動態收益圖給他看？在直觀的數據麵前，讓他無話可說。”
齊書羽點點頭，當即在筆記本電腦上搗鼓了片刻，很快，一份動態的圖表就清晰明了地展現在卡特麵前。
卡特訕笑：“Good！就按你們的方案走吧。”
舒亞男和齊書羽相視一笑。
看著那雙在她麵前慣會裝委屈的無辜小鹿眼此時自信滿滿，她有點小感慨。
齊書羽其實非常能乾，如果他對她沒有異樣的心思，他們應該可以成為關係很不錯的朋友和同事。
幾人聊完項目，放鬆下來，隨意聊起了別的閒話。
“舒小姐，謹和我說，你是他最信任的人，你跟在他身邊多久了？之前在國外，我隻見過他身邊的許鑫和一名漂亮的女士。”
卡特有點好奇地問。
舒亞男拿著茶杯的手微微一緊，她若無其事地笑笑：“我和沈總多年前就認識了，他回國後，我們重逢，機緣巧合下就到他身邊工作。許鑫是我的同事，倒是您說的那位小姐，是指誰呢？”
聽到這話，齊書羽微妙地掃了舒亞男一眼。
卡特聳聳肩：“應該是他女朋友吧。那位女士叫何茜妍，非常漂亮溫柔，他們那時經常在一起。我和謹還沒有時間敘舊，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和那位何女士結婚了。我聽說，他是因為那位女士才出的國，他們感情應該很好。”
舒亞男覺得喝到嘴裡的茶非常苦澀，不知道怎麼接他的話題。
齊書羽把茶杯遞到嘴邊，掩飾勾起的唇角。
他對卡特笑著說：“我們沈總還沒有喜訊傳出來，沈總日理萬機，可能還沒有時間考慮個人問題吧。卡特先生是擔心沈總專注感情耽誤工作，影響我們的合作嗎？”
卡特哈哈一笑：“當然不是！結了婚的男人在事業上更值得信賴，難道你們國內的職場文化不是這樣？”
齊書羽很機靈地把話題引到了別處。
舒亞男淡笑著陪聊，可心底那根隱約的刺微微冒頭刺了一下。
送走卡特後，舒亞男和齊書羽走出茶館。
齊書羽轉頭對她說：“你稍等一下，我去開車過來。”
他話音剛落，一輛低調的大奔開到他們的身邊。
舒亞男有點驚訝：“你怎麼來了？”
沈司謹跳下車，繞過車頭，走到她身邊，臉色不悅盯著齊書羽：“聽安琪說，你和卡特約了在這邊洽談，我開完會過來看看你。他怎麼在這？”
舒亞男：“卡特剛走，齊書羽以後會協助我跟進這個項目。安琪沒和你說嗎？”
齊書羽衝沈司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像尋常的員工對老板打招呼：“沈總好。”
沈司謹臉色無波，拉起舒亞男的手就走。
“哎——”舒亞男連忙轉頭對齊書羽說，“我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吧，項目的事明天回公司……”
沈司不等她說完，打開副駕車門，把舒亞男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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