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宿差點弄死,你想不到麼?”
淩河不提,嚴小刀都不屑琢磨別人被窩裡那點破事。
淩河一提,他也不笨,立刻就猜到了。
他們套房隔壁現在住的就是姓遊的,估摸這一刻也在如坐針氈,算計著這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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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河笑得很冷:“麥先森在燕都高層的‘入幕之賓’也不少,隨便往上捅給誰都成。他自己懦弱不堪沒有血性不敢聲張,一株殘花敗柳扶不上牆,你還不敢替他張揚麼?”
嚴小刀心裡倒嗬了一口氣,驚異於淩河此人心機深沉、口齒冷酷、眼光毒辣。他不動聲色地反問:“你有證據嗎?沒證據能乾什麼。”
淩河同樣不動聲色:“嗬,你怎麼知道我沒證據啊。”
……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試探,就這時,樓下有人叩門,而且先叩了四下,聽不到回音又叩了四五下,很執著地等待開門。
或許是服務生吧,又或者梁大爺實在住不慣鴿子籠,後悔了又殺回來了?
嚴小刀對淩河打個眼色,讓他安心躺下睡覺,下樓應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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