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襯衫一片血跡,薛謙隻要不瞎一定看到了。他進了臥室,扔掉西裝再褪掉襯衫,心頭的隱痛已然超越肋骨與眉骨上破綻的傷口疼痛。警察這時候找他,薛隊長拎他去警局問話,都是拿著刀刃往他傷口上再劃一刀,再狠狠給他撒一把鹽。
他低頭撤掉腰封和腰間藏的柳葉刀,進警局肯定不能攜帶這些家夥。
再重新換上一身乾淨衣服,裹上風衣外套,將看得見和看不見的全部傷痛藏在衣服之下,不願意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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