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營的淩先生,每一仗都輸得心服口服,實在無話可說。
淩河匍匐他身上,像一頭優雅的大型貓科動物,蹭著他鼻尖上的小痣:“嚴先生,你答應了,從今往後一切都聽我的,我想怎樣就怎樣……你說吧,你今天想讓我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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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碗粥是心機和籌謀,此時一番動作卻絕非預謀,身軀相合的瞬間讓淩河突然也神思恍惚。嚴小刀粗喘不斷而且麵目發紅,被他壓在身下的模樣,激起他內心從未探索過的真實欲望,他不願觸及的某些隱傷。身體隱約發脹的感覺,以前也從來沒有過。
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間,淩河一把扯開嚴小刀汗衫的三枚扣子,撫摸他的後頸,嘴唇壓上來,鼻息和胸口騰起的熱浪分明昭示這人快要控製不住,意圖不必明言,彼此心照不宣。
“你……”嚴小刀吃驚,耳廓驀然通紅,周圍一圈看那熱鬨的紛紛將視線上調指向天花板,卻又忍不住用眼角實施偷窺,劇情走向是怎麼回事?
毛致秀低聲喊了個口號:“集體隊友,向右轉,齊步走!”
口號喊完,沒一個人動彈,一個個兒都很不要臉地戳成立定姿勢,就差要搖旗呐喊喜大普奔了。蘇哲小弟兩顆眼球都燒起來,心情激越,呼吸急促地準備頂鍋蓋圍觀現場。
“淩河你……”嚴小刀腦子都快氣炸了,手腳卻被侵壓得動彈不得,淩河這一副厚顏無恥與他爭奪氧氣的親密姿勢致使他更加頭暈缺氧。他想要製止淩河這樣瘋狂的舉動,因為淩河抬起他一條大腿壓上來了,“……你混蛋。”
淩河的臉都在燃燒,眼角洇出一片迷人的紅潮,就是一臉豁出去了今日與虎謀皮的決絕,霸道地壓住他的腿,火熱的喘息燙著他的耳廓:“小刀,我怎麼樣才能留住你?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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