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他這些天沒有刻意弄一個手機號碼,楊喜峰他們大概是找不到他,心急火燎之下從其它渠道找到了瀚海樓的座機號碼,趕緊就打過來找人。
嚴小刀咳了一聲:“峰峰,乾嗎啊你這是?”
楊喜峰驚呼:“大哥您還好吧!”
嚴小刀哼了一句:“謝謝關心,你們覺著我能不好嗎?我好得很!”
楊喜峰結結巴巴道:“那個狐狸精,狐狸精他,他難道沒有……”
“沒有砍死我!”嚴小刀打斷對方,低聲叮囑:“話不要亂說,以後不能那樣說他,以後還是稱呼‘淩先生’。”
楊喜峰目瞪口呆,簡直無法相信,他家老大平時多麼沉穩瀟灑、充滿智慧的一個人,如今就被那隻碧眼狐狸迷了心竅,色令智昏,徹頭徹尾就是個沉迷美色的昏君啊!
坐實了昏君惡名的嚴總也感到這事十分棘手難辦,都不好意思對手下兄弟們坦誠:老子跟那隻妖精已經和好如初了……不,比當初更好更熱乎了,親密到你們想象不到的程度。
確實,峰峰和寬子他們所見到的,就是臨灣5號碼頭那個淒慘冰冷的雨夜他渾身是血倒在地上,看起來快要被砍掛了,這樣血淚交加的慘狀隻怕此生揮之不去,這些日子發生的細膩的轉折他們又無從知曉無法領會,一句兩句也解釋不清。兩撥人之間誤會隔膜的這道梁子,將來他如何勸解?
楊喜峰先拋開昏君話題不討論了,伶俐的快嘴報出重要軍情:“大哥,我是要向您彙報,太夫人那裡,哎呀就是您老娘的那個村子出事了。據說鎮上大部分村莊都要開始拆遷,最近不知刮的什麼風,哪一位好大喜功的地方大員下了坑爹的命令,挖掘機今天進村就要開始拆房子,拆出事兒了,您快回家看看您家房子還在不在吧!”
嚴小刀五官都擰到一處:“你們幾個趕快都過去,先保護著我媽,千萬別讓她老人家出事,我今明兩天就趕過去。”
淩河聽見這一席話即心領神會,都不必等嚴小刀掛斷電話,以眼神示意毛致秀:“收拾行裝,帶齊了人,咱們該出發了,和嚴先生一道過去。”
毛致秀比較納悶,淩小哥,昨天你倆為這件事大打出手,蒙汗藥的招數都用上了,今天一個電話就動搖了你的立場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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