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虞靈犀尚未反應過來。
寧殷涼涼道:“小姐先怕後懂的,是那個教會小姐消遣自愉技巧的野……”
虞靈犀忙撲上前,捂住了寧殷那張可恨的嘴。
“你胡說什麼呢?”虞靈犀耳尖宛若落梅般緋紅。
虧她方才還在一本正經地思索,如何助他回宮踏平東宮,他卻隻顧著吃自己的醋!
寧殷被她捂住嘴,無辜地眨了眨眼,而後薄唇輕啟,用牙懲罰般細細地磨著她柔嫩的掌心。
又疼又癢,虞靈犀縮回手,惱了他一眼。
“吃荔枝,宮裡賞的。”
這裡沒有別人,虞靈犀便將石桌上的荔枝果盤朝他推了推,試圖堵住他那張亂咬的嘴。
推完才反應過來,寧殷大概對宮裡沒有什麼好印象。
好在寧殷神色如常,拿起托盤上的帕子擦淨手,方摘了顆掛綠。
抬手的時候,虞靈犀瞧見他左臂上還綁著那條杏白的飄帶,不由一愣:“你怎還綁著這飄帶?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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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殷卻是縮回手,倚在水榭廊柱上,慢條斯理地剝著荔枝道:“小姐昨日蹭濕了我的衣裳,這條飄帶,就當是小姐的補償。”
說罷,他白皙修長的指節撚著瑩白的荔枝肉,有意無意地捏了捏,方張嘴含入唇中,舌尖一卷,汁水四溢,甜得眯起了眼。
小池微風粼粼,吹不散虞靈犀臉頰的燥熱。
她索性不去看寧殷,沒好氣問:“你來找我,有事?”
寧殷從懷中摸出一個錦盒,擱在虞靈犀麵前的石桌上,修長沾著荔枝水的指節點了點,示意她打開。
“什麼東西?”虞靈犀瞥了他一眼,倒有些好奇。
打開一看,卻是一支剔紅梅紋的毛筆。
筆杆雕漆花紋極其繁複,卻不似雕筆名家那般精湛,應該是個生手做的。
寧殷負手,舌尖將荔枝肉從一邊腮幫卷到另一邊:“之前失手打壞了小姐的筆,我說過,會賠一支更好的。”
“你做的?”
虞靈犀忍著嘴角的笑意,一手托著下頜,另一隻手細嫩的指尖輕輕掃過筆毫,撚了撚。
筆鋒墨黑,很有韌性,不像羊毫也不似狼毫,有種說不出的冰涼絲滑。
“這筆毫,是什麼毛做的?”虞靈犀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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