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裡深入,這根肉棒的溫度實在低得嚇人,當它全部埋進柏詩的身體裡,像在冬天吃了一大桶冰淇淋,她被冰得小腹抽搐,大腿夾在一起,試圖靠腿根的溫度稍微帶走些它的寒氣,安代終於舍得放開她的嘴,兩隻手握住她的腰,在這狹小的棺材床裡開始抽插頂弄,因為空間限製動作沒那麼激烈,但極大的溫差也足夠刺激,柏詩總忍不住收縮穴道,夾得安代輕喘。
“別夾得那麼緊,你想夾斷我嗎?”
“我現在可經不起丁點折磨,脆弱得很,萬一斷了,隻能接上機器做的陰莖,”他放手去掰她的腿根,“你喜歡什麼樣的材質?魚那樣螺旋的?蟲類長滿鬢毛的?還是帶著刺的犬科肉棒?”
柏詩被頂得總是撞上棺材蓋,隻能用手抵住前麵,小腿也分不開,被安代夾在中間,胸乳被彎起來的臂膀托住,好歹不用晃著撞上冰涼的蓋頂,身下是一下一下有力頂弄的腰,陰莖抽出來的時候那些積聚的水液就會被帶著噴灑出來,落在安代的小腹和恥骨上,糊成一片,下一次她的臀肉落下時又會被染上去,這些無儘的淫液幾乎成了肉體間拍打聲的增強劑,原本沉鈍的操弄變得清脆而淫靡,啪嘰啪嘰響徹整個空間。
人的血管會因為極致的冷收縮,到達一定程度又會觸底反彈,柏詩漸漸感不到冷了,穴道變得火辣辣得,陰蒂也突然充血,像被看不見的針紮著,酥麻,火燎一樣,帶著尾椎的刺激升騰,安代還在抽插,她已經突然到達高潮,穴內的粘膜又咕嘰咕嘰吐出一陣淫水,迎頭淋滿搗進穴道的陰莖。
“哈……好燙啊,”安代又急喘幾聲,“我要化在裡麵了。”
柏詩聽不得這些,明明是安代在發騷,她卻同步感到一陣羞恥,“你能不能、呼……閉嘴啊!”
安代輕浮地笑出聲,摟著她翻了個身,空間瞬間變得更加狹窄,柏詩被身後的人擠壓在棺壁上,臉朝上側著,額頭抵著硬實的木板,頸側被人嚴密貼合上來,乳房被抵成扁扁的橢圓,小腹和大腿貼著壁,腳背繃緊,被安代的小腿禁錮住,他堵在她的身後,私心希望空間再小點,最好讓柏詩完全嵌進他的身體裡,動彈不得。
換的姿勢讓安代動起來更不費力,甚至這樣頂撞的時候柏詩因為退無可退,不能再因為撞擊的力道往前晃動,安代操她的所有力氣都失去了緩衝,柏詩隻能自己硬生生受著,仍舊堅硬的肉棒像打年糕用的石杵,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往裡鑿,穴道的黏膜被搗得敏感脆弱,如同熟透了的桃子,一碰就溢出甜滋滋的水。
他像寄生的屍鬼那樣從背後抱住她,呼出的冰冷吐息湊近了她的脖子,“好暖和,”他叼住了柏詩的一塊肉,“你的身體比嘴熱情多了,不知道血是不是也是暖的……”
那聲音如同惡魔低語,哄騙中帶著強硬,柏詩無法拒絕,“讓我嘗一口吧……”
安代咬開了她的血管。
吞咽聲蓋過了動情的喘息,他的身下仍舊沒停止操弄,柏詩在逐漸失血中腎上腺素飆升,血壓升高,心跳加速,身體各個部位發生不同程度的抽搐,逼近的死亡和性交的快感點燃了她的理智,如同一團焚燒自身的火,淫液失禁般從她的穴口噴射出去,安代幾乎像在水中抽插,眩暈和高潮前的激動一齊湧入大腦,伴隨著尾椎升起的酥麻來臨的是一股無法憋住的尿意,柏詩緊緊扣住麵前的木板,指甲在上麵劃出刺耳的雜音。
𝑤𝑡.𝑝𝑜𝑜於源來節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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