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在她麵前垂下頭,很不好意思似得,“他是我弟弟,性格有些頑劣,他叫不見花。”
白發的男人比他弟弟穩重很多,更像個成年人,反正錢已經給了,柏詩覺得算過命就算錢貨兩訖,他們也不會再有什麼交集,於是並不把他弟弟的戲弄放在心上,甚至有心情問他:“你們是雙胞胎嗎?”
男人點頭,在桌子上摸到了書,翻開的那一頁被不見花壓出折痕,他微微皺了眉,伸手將它撫平,又對柏詩介紹自己:“我叫別空山,別人都叫我空山先生。”
兩個人的名字都很奇怪,也不是同一個姓,柏詩:“你們一個跟父親姓一個跟母親姓嗎?”
別空山輕輕搖頭:“不是,”他毫無防備地將自己的身世說給她聽,一點不見外,“我們沒見過自己的親生父母,這名字是收養我們的長輩取得。”
柏詩愣了一下,想拍自己的嘴,都怪裡裡總提到他的父親,令她忘了這是個危險到幾乎沒有美滿家庭的世界,讓別人想起傷心事總該先道歉,今天她已經說了無數個對不起:“抱歉……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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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的話別空山之前也聽過不少,那些人無論心中如何去想表麵功夫都要做好,因此他並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他低頭,長發順著肩膀落到懷裡,翻書的姿態優雅而冷清,帶著些漫不經心——他還在回味那不知何處而來的香氣。
“你想問什麼?”
柏詩:“我要如何努力,朝哪個方向努力才能達成心中所願呢?”
“求誌?”他喃喃:“倒是很少見了。”
“有生辰八字嗎?”
柏詩想了想,報了本人的出生時間,別空山用食指沾了桌上的水在紙上劃了幾筆,“名字呢?”
“柏詩。”
別空山:“好名字。”
他朝她伸出手,“能把手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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