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青客:“你噴香水了?”
楊子午:“……”
楊子午:“我沒你那麼騷包,”他看見青客的鼻翼又煽動兩下,明顯在尋找什麼,並不是平白無故戲弄他,想起自己先前擁抱過柏詩很長一段時間,幾乎賴在她身上,心裡一沉。
興許是那時染上的味道。
他抽了抽嘴角,裝作一副無語極了的樣子:“我沒狐狸的騷味,用不著那東西。”
青客停下腳步,沉了臉,看著楊子午匆匆離開的背影,眼下的淚痣幾乎化成實質性的火焰,“你還真是不會說話,”他冷笑一聲,“以為我查不出來嗎?”
“沒腦子的水生蠢貨,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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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詩搓著手背從衛生間出來,四處張望後果然沒看見楊子午,他似乎去忙自己的事了。
場內的人都走得差不多,通道裡像她比賽前摸過來時那樣寂靜,柏詩在原地待了一會,地上乾乾淨淨,連數個螞蟻打發時間都做不到,她朝前麵走了兩步,站在廁所門口總感覺怪怪的。
一個人的時候柏詩有時會盯著某處平平無奇的風景發呆,想什麼自己也不清楚,她從剛記事起父母就帶著弟弟出國治病了,留守兒童的內心總是十分豐富,且邏輯自洽,她不需要從別人那裡攝取情緒價值,因為完全能自給自足。
她走神得連接近的腳步都沒聽見,直到被人拍了肩膀才猛然回神,轉頭的同時身後人爽朗的聲音已經問候過來:“乾嘛呢老妹!你咋又擱這窩著?”
是個男聲。
但卻穿著包臀裙化著濃妝。
柏詩轉過來直麵他,才發現是之前遇到過的東北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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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頭一次遇見女裝大佬,手背到身後攥得出汗,昂著頭才能看見他的臉,但因為離得近,視線又被他波濤洶湧的奶子遮蔽。
好大。
柏詩紅了臉,支支吾吾半天隻回了一句:“……你是男的啊?”
男人耳麥裡的上司再三命令他不準泄露一點今日任務的機密,他隻能哈哈兩聲:“個人愛好,個人愛好……”
“哦,”柏詩吞吞吐吐:“那還挺,挺獨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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