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些輪廓,一絲不苟,現在卻微微往後靠在沙發靠背上,右腿搭在左腿上翹起,意圖讓自己放鬆些,營造出些溫馨的待客氛圍,“德蘭,你們自己跟她說吧。”
收到信號德蘭才又開口,他們雖然對裡昂不那麼忠誠,但一般不會在他眼前拂他的麵子,銀發的男人朝柏詩笑了笑,很克製,溫潤有禮:“你好,我是德蘭·瑟萊斯,瑟萊斯莊園的主人。”
柏詩認識他,覺得不必要再介紹一邊自己,於是同他點點頭,她的興致被一開始裡昂的刁難全部摧毀了,現在連笑都很勉強,青客看得心疼死了,一邊對裡昂生出無限恨意一邊用眼睛看她,裡麵的憐愛幾乎化成水將柏詩淹沒,楊子午也一樣眼裡隻剩下柏詩,才沒發現青客的異樣。
裡昂沒指定下一個必須是誰,可能覺得都一樣,這次會麵就像被壓著相親的男女,明明兩邊關係不好,為了人情啊資源啊還是得見一麵,他看見蔣蘭絮就想起來他乾的好事,借著讓下屬和新向導認識的機會靠在椅子上沉思,於是錯過擠在野黨堆裡兩個已經褪掉單身狗味的家夥的異常舉動。
青客離得近,立馬貼上來第二個開口:“我叫青客。”隻有一句簡單的介紹,卻把手伸出來要和柏詩握手,柏詩垂著的眼睛偷偷掀起來瞥了他一眼,發現他對自己笑得蕩漾,因為背對著裡昂也不怕他看見自己的表情,偷偷朝她拋了幾個媚眼。
好騷啊。
柏詩伸手和他握了握,又被他在手心劃了幾下,握也不能握太久,身後裡昂坐在那,對麵還有個虎視眈眈的楊子午,青客覺得自己好命苦,這小三當的好憋屈。
柏詩放開他的手,下一個對麵的楊子午直直把手也伸過來,“我叫楊子午。”他的聲音很平靜,失了溫和,透著股冷意,柏詩把手伸出去,被他握住後握緊,他突然把另一隻手也包上來,手指卡進她的指縫,擠開那些空氣在接觸中占有了她的所有皮膚,柏詩抬頭,陡然看見一雙陰冷的眼睛,像鱷魚潛遊在水中觀察獵物的視線,她晃了下神,再去看楊子午已經彎了眼睛,笑意盈盈地說:“以後請多指教了。”
他在裡昂看過來前鬆了手,柏詩還沒回過神,另一邊又湊上來一隻手。
是卻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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