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會厚得像有嚼勁的糖果,吻上來後唇肌立即吮吸,帶動周邊的皮肉蠕動,或許是因為親得太快活失了理智,又或許是心存芥蒂計較他哄了半天才給了這麼一個吻,不見花張開下唇,將柏詩的下巴也咬進嘴裡,啃過來啃過去,最後放開她的時候涎水彙集在柏詩的下巴尖聚成下落的水滴。
他還舔舔嘴巴,砸吧兩下,“原來真是甜的。”
柏詩伸手去擦口水,舌頭還有點發麻,不知道初吻還在的人為什麼吻技卻那麼好,她不會想到每當她和別空山接吻時不見花就像個看不見的第三者擠進兩個人的感受之間,隔著一層空間的膜和她精神共鳴,莫名其妙得到了哥哥的經驗。
“怎麼擦掉了,”不見花很喜歡這樣塗抹自己味道的柏詩,但也沒製止她,劉海下的眼睛一轉,張嘴伸出長長的一條舌頭,前端很細,舌尖並不圓鈍,如果他想幾乎能捅到柏詩的嗓子眼,剛接完吻的口腔敏感,看著喜歡的人都能不斷分泌口水,晶瑩的水滴順著舌後墜下被拉成細長橢圓的水珠,又在他收回舌頭時被帶回去,“聞到了嗎?上麵有你的味道。”
柏詩老實回答:“沒聞到。”
不見花吞了口氣悶在胸口,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到桌子上:“你哄哄我怎麼了?像我哄你那樣,你怎麼這樣啊,你跟別空山在一起的時候也這麼不解風情嗎?”
柏詩:“你怎麼老提他?”她看著他瞬間陰沉下來的臉,想他變臉挺快,“提了他你自己又不高興,不高興還提,你是不是有點自虐傾向?”
他湊近她,那一瞬間瞳孔裡放出了盯緊獵物的精光,湊到她耳邊,柏詩幾乎能聽見他口腔裡咯吱咯吱的磨牙聲,“不提他你能想起來你還欠我什麼嗎?除了吻,你還和他上床了。”
柏詩:“這個咱們以後再談行嗎?你還沒跟我說你打算乾什麼,煩心事好多,我沒心情。”
不見花哼了一聲,“我看你就是偏心!”
柏詩:“你講講道理,”她接受了他把自己放在桌上擠進自己的腿間,摟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這樣麵對麵的親密是別空山沒有過的,除了疏導的時候,“你想聽什麼,我現在在和你談感情,但和他是實實在在談工作?”
不見花眼睛噌得亮了:“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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