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防線上。
平安臉上也浮現出了凝重之色。
額角的青筋因用力而微微凸起,握著刀柄的指節泛白,指腹深深嵌進木頭紋理裡。
他看著棱堡缺口處不斷湧入的呼羅珊步兵,看著那些被鉛彈打穿胸膛仍嘶吼著揮刀的身影,看著毛拉們舉著經書在屍堆上奔跑的狂熱,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這些聖戰軍團的士兵仿佛不知疼痛,斷了腿的用手爬行,腸肚流出的用布一裹繼續衝鋒,連宗教旗幟都被血浸透了大半,卻依舊在硝煙中高高揚起。
投石機的轟鳴震得耳膜生疼,棱堡的震顫從腳底傳來,每一次巨石落下都伴隨著防線的崩裂和士兵的慘叫,而對方的衝鋒勢頭絲毫未減,前排倒下的屍體瞬間被後排的人踩在腳下,堆成通往棱堡頂端的血肉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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