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大汗的命令!”阿布德·拉紮克打斷他,一拳砸在旁邊的投石機支架上,木架應聲斷裂,“可那些突厥人懂什麼攻城?他們隻會用炮轟!轟塌了棱堡,功勞都是他們的,我們的血豈不是白流了?”
他想起那些在火銃下倒下的士兵,想起被火藥包炸碎的少年兵,胸口就像被巨石堵住。
可帖木兒的軍令如山,親衛帶來的不僅是命令,還有大汗的近衛——那幾個佩著金刀的武士正冷冷地盯著他,顯然是來監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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