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牆的戰鬥更顯慘烈。獅鷲營的弩箭專挑明軍的傷口射擊,一名被射穿大腿的長槍手剛想包紮,就被一支弩箭精準射穿傷口,毒液順著箭頭蔓延,整條腿很快腫成紫黑色,皮膚潰爛處露出森白的骨頭,他慘叫著用刀砍斷自己的腿,卻因失血過多栽倒,被後麵的波斯騎兵踩著後背爬上城頭。
城頭的火油罐已所剩無幾,明軍士兵開始往下投擲屍體——有的抓起波斯騎兵的屍塊往雲梯上砸,有的將同伴的屍體點燃,當作人形火把扔下去。
一名年輕的士兵被三支弩箭釘在箭樓的木柱上,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拉響腰間的火藥包,爆炸聲中,箭樓與周圍的五架雲梯一同被炸飛,斷手斷腳像雨點般落在城牆下,有的還掛在城垛的尖刺上,隨著風微微晃動,像一串串詭異的血色風鈴。
耿炳文看著不斷湧來的波斯騎兵,又瞥了眼東門方向傳來的濃煙,突然將承天大炮轉向最近的一架雲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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