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女人闖不出什麼名堂,咱就偏去闖一闖,讓他們知道,女人不是要依附男人的。”徐芬補充道。
宋沅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徐芬早年也離了婚,獨自帶著柳謙生活。
“但是沅沅,你受的委屈,媽都會給你討回來,那個女孩小小年紀這麼歹毒,不受點懲罰怎麼行,前兩天我跟他們談過了,他們要私了。”
“那他們沒有把你怎麼樣吧?”宋沅急得想要坐起來。
“哪能啊?他們不過是蛇鼠一窩,堂堂正正的人難道還怕了這種小人不成?更何況,有你徐阿姨陪著我呢。”
“那就好,那就好。”宋沅鬆了口氣。
蔣素英已經完完全全改變了,她也明白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是自己和最親的人。
她從前總覺得自己該依附於兄弟、依附於丈夫,可這麼多次,隻有宋沅和她相依為命,她便明白,自己要強大起來,才能守護自己和想要守護的人。
徐芬說:“我們向他們要了三千塊,給不齊就報警公了。”
“三千塊?”柳謙驚訝道。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要知道有的人工作五年都不一定能掙到三千塊。
“嗯,錢多錢少無所謂,重要的是,讓他們知道難受的滋味。”蔣素英道。
“那他們真願意給?”宋沅問。
“昨天就已經給齊了,我了解宋敬國,他這個人最要麵子,是不會答應鬨到警局去的。”
“不過,看他們那樣子,應該也是費了不少心思才籌到這筆錢,可再多的錢,也填補不了你受的傷痛……”蔣素英垂下眼,看向宋沅包紮好了的腿。
宋沅握住她的手,“好了媽,我真的沒事的,隻不過是點皮肉傷。”
他轉移話題,好奇地道:“那我們是去哪啊?普陽市嗎?”
蔣素英點頭說是,“沅沅,到時候送你去市一高考試,隻要考到前三名就能獲得插班生資格,不過……”
她想到傳言中市一高考試的地獄級難度,又安慰道:“考不上也沒關係的。”
“太好了,宋沅去市一高,但我可不去,我終於能去學廚師了!”
柳謙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這丫頭,從小的夢想就是當個廚師,反正學習對你來說也是個折磨,算了,就隨你吧。”徐芬看著女兒憧憬的模樣,笑得溫柔。
一旁的是宋沅卻若有所思,好像有心事的樣子。
普陽市啊……
腦海中浮現那個人的身影。
明明才離開不到兩個月。
可怎麼,感覺已經相隔那麼遠了呢。
與此同時,普陽市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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