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場麵
眾人聽到滿臉驚訝，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誰都沒有說話，整個會場安靜得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清楚。
過了一會兒，大家反應過來，麵麵相覷，開始低聲議論。
“他真的是莫南？？？”
“他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而且他和老莫總怎麼一副不對付的樣子？他們怎麼了？不是關係很好嗎？他死了最傷心的就是老莫總了。”
“難道中間有難言之隱，還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
在竊竊私語中，莫尋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司南，他看著他緊握雙拳的樣子，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裡，像是要溢出血來。
司南緊緊地咬著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神中閃爍著隱忍的怒火。
莫尋見狀，緩緩走過去，把他的手握在掌心，想要掰開他的手指。
誰知他的力氣很大，他的手指依然死死地攥著。
“阿南……”
他的呼喚喚醒了他些許理智。
莫建興卻在看到兩人握在一起的手的瞬間，眼神一沉，臉上滿是不恥，表情嫌棄至極。
“不要因為他，傷害自已。”
莫尋滿臉心疼地看著他，低聲勸道。
過了很久，司南才鬆開手。
他看著麵前失控的場麵，像是泄了氣的氣球，又覺得解脫。
他終於不要躲躲藏藏了，秘密說出來，他如釋重負，他再也不是已死之人，他是司南。
他正這麼想著，大家的關注點卻一點點偏移。
“是我的錯覺嗎？莫總和那個莫南的關係怎麼這麼曖昧！”
“他們握在一起的手不像兄弟，更像情侶？？！”
“兩個男人這樣，真的惡心？心理變態吧！”
迫於莫尋的威嚴在，他們說的聲音非常小，司南和莫尋根本聽不清楚，
司南看到有零星幾個人對著他們指了指，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
他害怕的事情發生了，流言蜚語來得猝不及防，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不用想都知道他們說的話有多難聽。
想到莫尋因為自已在被攻擊，他的心裡很難受，堵得慌，像是被一塊石頭壓著，又像掉入了冰冷的海水中，從頭涼到腳。
莫尋感覺到手心裡的手慢慢變涼，深邃的眼睛透過鏡片直直地看著他，問：“怎麼了？”
司南看著麵前一無所知的男人，想起剛剛大家的樣子，內疚地低聲說：“我好像又闖禍了。”
莫尋看著他難受的樣子，衝著他勾了勾唇：“傻瓜，你明明很勇敢。”
敢站出來承認自已的身份。
莫建興看著他們情意綿綿的樣子，氣得臉都綠了，他忍無可忍，大跨步走過來，拽著莫尋：“阿尋，跟我走！”
莫尋看著麵前怒不可遏的人，冷笑一聲：“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莫建興被噎得無話可說，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瞳孔驟然一縮，看向司南的眼神裡充滿了厭惡，恨意如潮水般湧來，讓他一陣窒息。
“如果不想變得更難堪，就適可而止。”
莫尋沒有什麼溫度的聲音帶著威脅說。
莫建興偏頭失望地看向他，眼中閃爍著怒火。
莫尋像是看不到一般，自顧自地握緊司南的手，將他帶離了會場。
在眾人或好奇或震驚的目光中，他們的身影消失不見。
有不會看臉色的湊過來，低聲問莫建興：“老莫總，這是什麼情況？！”
莫建興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在問話後，眉眼一片冰涼，看了對方一眼。
對方立馬噤聲。
其他人見狀也閉了嘴。
莫建興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咬著牙關，握著拐杖重重地戳在地板上，拖著沉重的步子，也離開了會場。
這一刻，渾身散發氣場的老人露出疲態，像是瞬間衰老了很多。
待他們走後，現在立馬變得熱鬨起來。
“所以，莫總真的喜歡男人？”
“看樣子八九不離十。”
“還喜歡自已名義上的弟弟？這麼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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