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仿佛隻是普通的彙報結束。
封鈺快步跑到辦公桌前,就聽到身後那兩名下屬離開時關上房門的聲音。
“那兩個人是誰呀?還挺有眼色的。”封鈺象征性誇了一句,然後就開始自己的告狀訴苦。
“賀哥,我告訴你個大秘密,絕對能扳倒賀儀州!”封鈺咬牙切齒,雙手緊握成拳錘在桌子上。
賀開霽眉頭微皺,“你去哪了?”
“咳,我現在跟你說大事呢這種小問題我們暫且忽略!”封鈺皺了皺鼻子,眼神心虛的飄移過去,很快又理直氣壯的轉一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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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開霽點頭,示意封鈺可以開始說所謂大事了。
“賀儀州就是個變態基佬!咱們把這件事情告訴賀伯父,最好弄得外麵人儘皆知,賀伯父這次一定會放棄賀儀州的!”封鈺立馬興奮的開口道。
計劃清澈愚蠢到仿佛小學生告狀,計劃和導致的結果之前也沒有任何的邏輯關係,但偏偏從小少爺嘴裡說出來,就仿佛天生就該如此一般。
然而,他那個將血緣和利益看的比天都重要的父親,當初因為利益沒有放棄他,現在也不會因為血緣和利益的雙重紐帶放棄賀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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