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說自己的風險,不說自己的努力,老板怎麼看得見?
隻是話音落下,喬沂狀似不經意地瞟過秦見微的臉,卻沒看出來其中的情緒,心臟又一次吊了起來。
“嗯。”秦見微看了喬沂良久才低低應了一聲,隨後上前了半步。
喬沂愣了一下,剛準備後退一些,就被人一把攬入了懷中。
“秦哥?”喬沂微微掙了掙,心裡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今天這些人一個個的都這麼沒有邊界感,要麼親,要麼抱的,這是正常老板和下屬之間,能有的親密距離嗎?
又或者是室友間能夠達到的親密距離?
“抱歉,我好像也喝的有些多。”青年嗓音中帶上了似乎喝醉了的含糊和沙啞。
然而低垂的目光,卻正好隨著擁抱低頭時,不經意間恰好落在,那喬沂那手腕處的指痕上。
哪怕在並不明晰的光線下,那道痕跡依舊十分醒目,幾乎刺眼。
喬沂也的確隱隱約約在對方身上聞到了酒味兒,所以也就沒有多想。
抱一會兒就抱一會兒唄,也不會掉塊肉。
不過抱了三分鐘,還不放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喬沂再次推了推,這次總算是將人推開了。
“有點冷,秦哥你真不上去嗎?”喬沂動了動身體,又搓了搓手臂。
“不上去了,你上去吧,早點休息。”秦見微的目光,在昏暗的路燈映照之下,讓人無法看清其中的情緒。
喬沂趕在睡覺前的一段時間,百忙之中抽空下來敷衍兩句,那都是看在是給自己打錢的金主的麵子上,秦見微既然讓自己上去,他自然就直接走了。
就是回去的一路上還有些莫名。
秦見微過來這一趟找自己到底是為什麼的?
話沒說兩句,就抱了三分鐘,然後就放他走了。
不過喬沂也懶得猜,他還得趕緊忙著睡覺呢,不然明天早上要早點去公司,怎麼起得來?
直到那人的背影消失不見,秦見微才重新回到了車上,沉默的發動了車子。
他並沒有喝酒,身上的酒味兒也是在宴會裡被別人沾染上的。
隻是,他卻感覺他此時的狀態,比喝醉了酒之後還要更加瘋狂。
大腦皮層尖叫活躍,秦見微深深閉了閉眼,直接在深夜空無一人的車道將油門踩到了底。
冰冷的夜風順著沒有關閉的車窗吹進來,將他的衣服都吹的淩亂,扣子都吹開了一顆,但冰冷入懷,那人的溫度卻仿佛依舊殘留在胸口……
讓秦見微心口逐漸麻痹,眼底逐漸漫上一層些許血絲。
“喬沂……”
背叛。
他不會讓他有那個機會,但如果他那麼做了,他的手段,也不會吝嗇。
不過自然不會同從前的那些背叛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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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沂是不同的,他對他,自然得用旁的懲罰手段。
……
[宿主親眼所見,應當相信我的話了吧。]係統聲音裡竟然透出了幾分苦口婆心。
然而周肇雲卻目光莫測,定定看著不遠處的小區門口。
就在不久前,幾乎在同一處地點,不同的時間段,前後間隔不過半小時,那裡分別停了兩輛豪車,一個是席成禦的,一個是秦見微的。
他看到喬沂下車的時候,席成禦攥住了青年的手腕。
也看到了喬沂和秦見微,那個時間長達三分鐘的擁抱。
很像是前腳正牌男朋友剛剛離開,後腳就有聞到味兒的小三前來偷情。
周肇雲承認自己有時候說話很是刻薄,但秦見微那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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