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實驗器材和機器,冰冷而窒息,周圍還有著不少各式各樣的標本,讓人近乎汗毛直豎,哪怕是在明亮的燈光的映射之下,都讓人沒辦法徹底放鬆呼吸。
但此時的唐鬱已經徹底被,溫忻剛才隨口便說出來的二十七種異能,而徹底吸引,根本無暇他顧。
二十七種!
不是兩種、三種,甚至不是四種、五種,而是二十七種。
唐鬱不相信一個人會被命運垂青二十七次。
所以,溫忻必然是有著能夠覺醒異能的方法。
唐鬱前所未有的興奮,她覺得自己賭對了!
異能,隻要能哄騙的了眼前人給她覺醒異能,她擁有異能,自己就能夠變強,不用依附於他人,將自己的生死係於別人的一念之間,時時刻刻提心吊膽……
更何況,誰不想站在高處呢?
唐鬱眼睛裡的亮光,比之實驗室裡的無影燈的燈光還要更加亮。
被那一雙明亮的眼睛注視著,溫忻隻覺得常年冰涼的身體,甚至都漫上了一層熱意。
“那,這樣肯定對身體負荷很大吧,溫忻,你……”唐鬱努力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眉頭微皺,關切地看著溫忻。
“沒事。”溫忻直接停止了自己精神係異能的自動探查,畢竟,話說得這樣動聽,就算是假的又有何妨,溫忻並不想追究其中的真假。
“先帶你去換套衣服。”溫忻帶著唐鬱往更衣室走去。
唐鬱目光這才看向四周,頓時心頭一跳。
不知名生物的利爪,有的是眼睛,有的是一整個頭顱,有的是一整顆花,連同根莖一起泡在福爾馬林中,一整麵牆壁都是各式各樣的透明玻璃罐。
唐鬱看得背後發寒。
“這些都是研究的失敗品。”溫忻眉頭皺了皺,“但到底也對研究貢獻了自己的價值,所以將他們留在實驗室裡作為留念。”
男人話語太過於輕描淡寫。
唐鬱目光掃過一整排各式各樣,大大小小的大腦標本,宛若被掐住了喉嚨,好一會兒才艱難開口——
“是有紀念價值的……”唐鬱腳步加快了些,她可不想多看兩眼,回頭做噩夢。
在更衣室裡換上了白色無菌實驗服,唐鬱被溫忻佩戴了一個胸牌,上頭寫了“助理”兩個字。
“抽一點點血,可以嗎?”溫忻拿出了一隻未開封的針管。
唐鬱看著針頭上閃爍的寒光,極為抗拒那針頭紮入自己的身體。
但,她自己也知道,她沒有什麼拒絕的餘地。
但,或許可以借此提個要求。
“我有點怕疼,所以……”唐鬱眼眶微紅,手指小心翼翼攥住了男人的袖口,聲音有些略微顫抖。
“給你局部麻醉可以嗎?”溫忻看著那人臉上可憐的表情,隻感覺常年毫無動靜的心臟仿佛被什麼抓了一下似的,又痛又癢。
“如果你想的話,那好吧……”唐鬱抿了抿嘴,卻轉頭閉上了眼睛。
溫忻抽了一管十毫升的血,隨後便快速用治愈係異能,將那個細小的針紮的傷口治愈。
幾乎是在異能施展的瞬間,溫忻而後再次綻開了一道傷口,汩汩流血,但再次被溫忻隨手抬手撫向耳後,用治愈係異能治愈。
“已經好了。”溫忻將那管血液小心收好。
“有點疼。”唐鬱找了半天沒找到針孔,但依舊裝作很疼,眼圈通紅。
溫忻沒拆穿唐鬱的小心機,自然的伸手將人攬入懷中,拍了拍後背,“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曾經沒能自己一個實驗室的時候,溫忻也進過一個實驗室,裡頭有一對幾乎實驗室裡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情侶,女生被小白鼠傷到手,男生就是這麼將女生抱在懷裡哄的。
十幾年過去,但溫忻的的超憶症卻使得那段記憶,依舊鮮明的在腦海中刪除不去,卻又恰在此時被突然回想出來。
於是也就下意識那麼做了。
“好一點了。”唐鬱有些不太適應地掙了掙。
懷中驟然一空,溫忻身體不受控製地僵了僵,臉上從始至終溫和的表情,都在此時變得有些迷茫。
他記得那個師兄明明借此抱了師姐很久。
唐鬱似乎有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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