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位於離市中心不遠的風景山山腰上,屬於鬨中取靜,百年前,白家主母白夫人因病需要靜養,白睿他們爺爺爺爺的爺爺便在這裡修建了一座豪宅,搬進來不久後白夫人便逝去,最後一批雌性也隨即消失在曆史中。
後廳的旋轉樓梯正中間便掛著她的畫像,穿著長裙,目光很溫柔。
從畫像望出去能看到山裡的風景,還有整座宅邸,或許當時掛畫像的那人希望白夫人死後也能注視到她愛的地方。
從後廳出去便是白家的停機坪,是的,他們家後院居然還有飛艇。
白睿道:“隻是小飛艇,偶爾可以開出去玩玩。”
參觀完整棟豪宅的鹿文貝忍不住感歎,“你們家好有錢。”
酸了酸了。
“怪不得睿哥你總是很闊綽。”
想起鹿文貝家裡很窮,怕她被傷自尊心,白睿找補道:“其實家裡的資產我隻占15%,大部分固定資產流動資金股票都在我大哥那裡,我也沒那麼有錢。”
站在後麵的田中先生聽到微訝,據他所知,小少爺占有的份額是50%,難道大少爺沒有告訴過他……
老爺最看重的是大少爺,最初個小少爺確實隻有15%,後來大少爺當家作主後,又補給了小少爺35%的財產,這在一個大家族十分罕見,兄弟不爭搶就算不錯了,更別提主動給予,不過大少爺既然不說應該有他的道理。
田中先生保持沉默。
“那也很多了吧。”鹿文貝羨慕道:“夠吃多少頓格林區大餐了。”
白睿和田中先生一愣,下一秒都笑了起來。
哼。
等她完成任務,會有十億美金變身大富豪這種事她才不會說。
田中先生笑著說道:“可能鹿同學餓了,我們去前廳吃午餐吧。”
午飯的時候,白乾沒有來,還在忙工作的事。
望著長餐桌上的食物,鹿文貝發現都是她愛吃的東西,還有早上被她吃空的藍莓厚酸乳,又是一大碟專門擺放在她的座位麵前,其他人都沒有。
是白睿嗎?鹿文貝看向對麵的俊秀少年。
他正在低頭吃飯。
不像,白睿雖然細心,但還做不到這個程度,可能是白家的廚師吧,會關注雇主的食物偏好?
午飯後被田中先生趕去睡了個午覺,醒來時白睿帶來兩人的作業本,無論貧窮還是富貴無論疾病還是健康都要做作業。
兩人在涼亭裡埋頭苦戰,田忠先生笑嗬嗬的端來飲料。
“休息會吧。”
鹿文貝立即把筆一扔,靠在椅子上。
白睿無奈道:“寫完再休息吧。”
鹿文貝不為所動,“要勞逸結合。”
“你都休息好幾次了。”白睿拿出獎勵大法,“這樣吧,我們寫完就去玩滑草怎麼樣?”
“滑草!”鹿文貝立即精神了,“好耶。”
有了動力,鹿文貝和白睿繼續認真做作業,一直到太陽沒那麼熱烈,才齊齊長舒一口氣,完成。
白睿站起來,“走。”
原來在宅邸後麵有一片平穩向下的坡地,上麵種滿了青草,每間隔一米就有個賽道,
聽他們說要滑草,田中先生已經提前讓人準備好了道具,兩幅滑草車被擺放在賽道前,隻等他們坐上去。
這個很簡單,白睿簡要的講解了幾句後,兩人便在各自的車上坐穩抓牢,呼溜一聲沿著賽道滑了下去,到了底,兩人又噔噔噔的爬上來滑下去,還會比誰速度更快。
在上麵準備水果拚盤的田中先生聽到兩人的歡聲笑語,感動的老淚縱橫。
滑草是白睿小學時玩的遊戲,長大後就沒再碰過。
每次回來小少爺都表現的成熟得體,不是不好,就是沒那麼快樂,這棟老宅也很久沒有如此生機勃勃了。
收拾了下盤子,田中先生端走時看到二樓,白乾的辦公處。
那個男人坐在窗邊,手裡握著一杯咖啡,一雙黑眸一直專注的望著下麵,那片歡快的草地。
大概是在看小少爺吧。
真是感人的兄弟情!田中先生再度老淚縱橫。
鹿文貝和白睿從坡底爬上來,一個稍微年輕點的管家走了過來,對白睿說道:“小少爺到練琴的時間了,大少爺讓我通知你去琴房。”又對鹿文貝說道:“客人您可以繼續玩。”
白睿不想去,年輕管家擺出一副‘我隻是個打工人別為難我’的表情,他隻好妥協。
鹿文貝站起來問道:“要我陪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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