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貝也忍不住低聲驚呼,轉過身,“你怎麼不進去再變,好歹穿個衣服好嘛。”
背後的卷毛青年悶笑,“你乾嘛啊,都是男人有什麼好害羞的。”
“……誰說我害羞了。”鹿文貝瞟到沙發上有件睡袍,退後兩步扔給他,“你不知道嗎,我可是gay,我這是怕你吃虧。”
“你居然是gay。”不破寺司聲音緊張起來,好像她真的會對他做什麼一樣。
鹿文貝翻了個白眼。
半響,背後又響起聲音,“你們gay界一般喜歡什麼樣的?”
鹿文貝隨口胡謅,“185有腹肌,你穿好沒?”
她側臉瞥了一眼看到不破寺司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袍坐在沙發上,一臉沉思,臉頰詭異的浮現紅暈。
“又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對了,鹿文貝你原形是鹿吧,本少爺怎麼沒見過你的動物形態。”不破寺司常常一副智力不高的模樣,但有時候直覺卻非常可怕,他好奇道:“而且我獸形時完全沒嗅到你身上的獸人氣息。”
“因為我比較愛乾淨。”鹿文貝輕咳一聲,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宿舍了。”
“啊?這麼快。”不破寺司站起來,誠懇的建議道:“不如今天留下來我們一起睡吧。”
……
告辭。
她向外走去,不破寺司跟在後麵,高大的身體亦步亦趨,伸手拉她的衣角,“最近到了最後階段,到晚上我的肚子好痛我好難受,你不能陪陪我嗎?”
他的語氣宛如被主人拋棄的大狗,咬住她的衣服,撒著嬌希望主人再陪他玩會。
鹿文貝掰開他的手指,“可以給我打電話。”
一起睡絕對不可能。
她纖細的手指握住他抓著布料的拳頭,勾住他的手指然後拉開,低頭時,光潔的下巴瑩潤一片。
在被甩開之前,不破寺司迎了上去手指纏繞著她的手指,弓著背脊,垂下腦袋,白絨絨的發絲落在她單薄的肩上,鼻息回蕩在脖頸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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