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都快要生繭子了!你就消停點讓我清靜一會兒吧!”
“縣尊大人,我哪裡有嘮叨?不過隻是見獵心喜罷了!再說我所說的都是實話可沒有一絲誇大之詞,難道你就不看好縣案首?也不知道在前幾場的閱卷中是誰借著縣尊之便在我麵前顯擺能提前看到考卷的!”
“我確實也十分讚賞縣案首的學識,但也沒你這麼心潮澎湃啊!古今多少學子小時了了,大未必佳,縣案首畢竟還年少,現在就過早斷言他的前程未免太過於武斷!再說你不是都已經打聽好了縣案首的暫居之地?乾脆直接去找他將之收歸於你的門下不就得了?省的你心癢難耐的在這裡向我們嘮叨了!”
“縣尊大人此言差矣!若是我主動去找他未免顯得我不夠矜持,反正按照曆年來的章程,每屆的縣案首都會獲取秀才功名照例進學,無需再一路考至院試,等他進入宜山縣學後我再找個合適的機會順理成章的將他收歸於門下,不就能輕而易舉的成全我與他的師徒良緣?”
“虧你還知道矜持這兩個字怎麼寫!剛才在我們麵前說了那麼多縣案首的溢美之言,你怎麼就不覺得自己不矜持?明明可以直接把他收歸於門下,你卻偏要繞這麼大的一個彎子,當心出了什麼意外或者半路被人截糊,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縣尊大人您說笑了!這王家和既然是宜山縣的案首自然是要進入宜山縣學的,隻要他進了縣學我就一定會讓他拜入我的門下!再者說大周朝這麼多的縣城,每個縣城都會有案首,其他人隻知他是宜山縣案首而不知他的真才實學,這樣一來就更不會有人關注他了,哪裡會有什麼意外發生?更別談有人截糊了!”
雖說阮明遠心裡也讚同鄭夫子的話但他嘴上可不會輕易服軟,正想說些什麼來反駁鄭夫子的話時就聽到三下擊鼓之聲,緊接著就有衙役通報說前堂有人擊鼓,擊鼓之人是本次縣試的一名考生,狀告本屆縣案首於縣試中作弊、所得成績不實。
阮明遠聞言心下訝異,這王家和除了第一場考試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其餘幾場可都是坐在離自己最近的位置,而且剛才鄭夫子也提到他在後三場的考試中經常走到縣案首的身旁親自看他做題,若是縣案首真有什麼作弊的手段哪能逃得過自己和鄭夫子的眼睛?既然可以肯定這縣案首是憑實力得來的成績,那又何來的作弊一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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