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她上下查看我，“你不能回那棟房子。”
我將手中的香煙用指尖夾著熄滅，“我知道。”
“你知道？”她瞪著我，“那你為什麼還回去？”
“為什麼不？”我回看她，“按你所說，獻祭者都是背棄對神的信仰、改信魔鬼的人，我可沒有。”將手中按滅的煙蒂塞進口袋。
“你怎麼又開始抽煙？”她瞪著我的手。
“我需要點勇氣。”我聳肩。
其實隻是煙癮犯了......
她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決心”，瞪了我一會，又被我那句話逗笑。
我轉頭望向房子的方向，卻突然被她拽進懷裡，差點被悶得喘不過氣。
“你知道嗎？”我悶著聲音說，“我現在非常想揍你的臉。”
“那一定很痛。”她笑裡帶了點哭腔，握著我的肩膀從她懷裡猛的推出來，“向我保證你不會有事。”
我笑著挑眉看她，“你不擔心我一個堅持不住背棄了神，順便帶來世界末日？”頓了頓，又笑著補充，“我這可是最後一壘。”
“你比末日重要。”她順了順我的頭發，“而且魔鬼一定選錯了人。”
好吧。
我聳肩。
沒了他似乎就沒了夢，這讓人感到缺了點什麼，又摻雜這獨處的舒適。
隻是在半睡半醒間，不免被昏黃的光線弄醒。
仿佛沉睡於半睡半醒間，眼睛隻能撐開一半。
身上一涼，似乎沉重的絲綢被撤下，又覆上另一曾較輕的。
朦朧中，渾身發麻的僵硬，就像喝醉了酒，一點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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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就這麼睡了，有事明天再說，身上的東西似乎又被扯下去了，重新覆上厚重的冰涼。
真是夠了！
他以為是在玩遊戲嗎！？
溫涼的指腹點在皮膚上，我突然睜開了眼睛，發現Lucien正站在床尾，按著我的右腳腕。
我緊抓著床柱向上，又被扯了下去。
迷糊了一瞬，仿佛又回了混混沌沌的夢境，但溫涼的觸碰讓我又重新清醒起來，下意識將拳頭用力揮在他的臉上。
他似乎被氣急了，額心的肌肉一下下鼓動著，我的手腕立刻被冰涼的東西扣了起來。
我發狠的掙紮，他卻不疾不徐的用指尖劃過另一隻手的掌心，然後沾著那帶著冷香的粘稠血液在我的皮膚塗抹著什麼。
真該死！
轉眼，恍惚看見周圍有人。
那麼多人，正站在他身後，或者床邊，擠滿了整個臥室。
夢中熟悉的沒做到最後的過程正在繼續，他的手指沒入前端一下下輕點，偶爾重重一按。
我拚命往上縮著腿，但卻被他一個大力拽到床沿，詭異的姿勢外加他直接站在兩腿之間斷絕了一切能夠反抗的後路。
他身後的人緩緩的消失了，像塗了可溶性顏料的紙浸入水中，緩緩暈開，變淡，消失。
皮帶扣“哢噠”一聲響，被極其安靜的環境凸顯得異常清晰。
我不死心的往上縮，卻被他按著髖骨兩端，微熱的硬正緊抵著上下滑動，仿佛在做準備，清晰的帶了點粘膩的開合聲音響在房間，心跳驟然加速。
我當然期待！
沒錯，我想要！
但是不行！
為什麼不行？
一陣緩慢而持續的脹痛，讓周圍的一切景象飛逝回到那乾燥的草甸。
我挺起小腹借力，拚命拽著自己被鎖住的手，銅環仿佛與手腕量身定做的般，卡得正好，被我發狠了力氣拽，萬分的疼痛伴著兩聲清脆的響......
仿佛發了狂，繼續拽著，直到溫涼的手掌握了我的一隻手腕，又握著另一隻，帶些濕潤的柔軟又緩緩貼在上麵。
他整個人壓上來絲毫不費力的製止了我的掙紮，鼻端充斥著冷香味。
我直直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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