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折磨得淒慘,她的母親被逼著跟自己的父親生了個女兒,就是她自己。
然後他又開始計劃跟自己這個可人的外孫女再生一個女兒......
虔誠的天主教徒......
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黑夜中,微微帶了點陰影的圓月比上次變小了些。
我帶著她一起,來到了地宮。
微微側頭,一張桌子挪到眼前,伸手拎起她的衣領放在上麵,她卻突然坐起身,用力扯開自己的衣服,又開始扯我的皮帶。
我躲過她送上來的嘴唇,讓它們不得已落在了我的衣襟上。
“隻要你殺了他,我整個人就是你的。”她狂熱的看著我,眼睛裡全是火焰。
“包括跟我一起下地獄?”我微微撤開,以躲過她從下往上撫摸我私密部位的手心。
她是黑色的。
汙穢不堪。
不光是怨恨,還有數不清幾乎能讓她抬不起頭的曆史。
為什麼不尊重自己?
“當然,先生!”她向前傾身,試圖含住還沒反應的頂端,我又往後退了退。
Joy是白。
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她還是白。
那一小塊透著一陣陣暖陽味的、讓自己恨得牙癢癢的白。
她幾乎從不用這種方式作踐自己。
她感激著她擁有的一切。
也許她的經曆在這位來說完全不算什麼。
不算什麼?
我微微低頭笑。
一切都是針對個人而言,作對比似乎並沒意義。
“你有的選,不是嗎?”我蹲下身看她。
十歲曾逃出家門,隻不過又回去了。
為什麼?
“我無法離開他。”她在內心歇斯底裡的哀嚎被我捕捉到,表麵上卻直直看著我,頭發被淩亂的堆在後腦。
“我沒得選。”她聲音平靜。
“你相信什麼?”我將掌心對著她,微微展開,她立刻仰躺在桌子上。
六個披著黑色鬥篷的人形緩緩出現,圍住桌子,身周可見的黑氣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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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憤怒。”她笑著看我,整個人狼狽不堪,又滿臉狂熱的悄聲說,仿佛怕被身邊的人聽見般,“我信報複。”
“上帝呢?”我提建議,向旁邊攤了攤手,裹在她身上的裙子緩緩從中間裂開。
“這兒沒有上帝。”她用力抬起上半身,絲毫不在意自己自己正赤裸著,狂熱的笑,“上帝根本不存在。”
我看著那張臉,因恨而扭曲的臉,輕抬了下手指,她立刻消失了。
站在原地,盯著臥在地宮正中央的鋼琴,上麵罩著被她改過的更加合身的法蘭絨。
她總會定期下來,色眯眯的搓著手站在它麵前,然後用柔軟的布將一個個琴鍵擦亮,又更換裡麵之前放的乾燥劑和除蟲劑。
我的墓碑前每隔兩周就會被擺上鮮花。
她不厭其煩的一次次把看見的蜘蛛鎖進杯子裡,再送到房子外麵......
她依然愛她的父母。
緩緩上了樓梯,整條路甚至被鋪上了帶有諷刺意味的紅地毯。
那隻狗雜種觀察著一切。
他知道我會回來,我會選她......
她在熟睡,身上被裹上紅色和紫色的絲綢,一定是那個娼婦的鬼主意!
我抬了抬手指,她身上的東西立刻不見,又被我拿出的黑色絲綢及時蓋住。
將她緩緩抱起,濃密的頭發部分垂在我的手背,帶著好聞的暖香。
身周的壁燈開始變得昏暗,直至熄滅,隻剩圓月透過窗子投射進來的微弱光線。但我能清晰的看見身周浮動著的不安分的黑霧......
湧動著,喧騰著,躍躍欲試的等待著融合。
教堂內發生的事件直言著對上帝的反叛,黑霧將更盛。
位於倒置十字四個端點的四間教堂,四個命案構成的圖形,將這些不安分的黑色聚集並促使它們運動著,凝結著......
它們等待著在這交叉點融合。
我等這個機會近一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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